好讀周報／真的有外星人？土衛二化學環境活躍 發現「複雜有機物」

文／編譯盧思綸、茅毅

國際期刊《自然天文學》日前刊登科學家對土衛二（恩賽勒達斯）的新發現。藉由美國太空總署（NASA）太空探測船卡西尼號蒐集的資料數據，科學家認為，土衛二噴湧的水蒸氣羽流中，存在新型的複雜有機分子，可能孕育生命。

歐洲太空總署（ESA）太陽系部門主管赫伯特明言，若想尋找外星生命，土衛二絕對是太陽系中最值得去的地方之一。

卡西尼號2004年開始繞行土星、土星環及土星衛星，2017年9月結束對土星和其衛星達13年的研究後，在NASA控制下撞入土星大氣層燒毀。外媒咸形容，此一為期達13年的探索之旅具里程碑意義。

科學家幾年來分析卡西尼號蒐集的資料數據後發現，土衛二噴出的水蒸氣與冰粒中，存在豐富的礦物質與前所未見的複雜有機物質。

研究團隊指出，土衛二南極地區長期噴出約達9656公里的水蒸氣及冰粒柱，形成壯觀的羽狀噴流，從其冰封的表面衝向太空。這些物質被認為來自冰層下方的鹽水海洋。而根據最新的檢測結果，噴流中存在多種有機化合物，其中部分是人類首度在外太空觀測到的分子，例如磷。

科學家認為，組成生物的6種必要化學元素為碳、氫、氧、氮、磷及硫。磷也是去氧核糖核酸（DNA）結構的基礎，是地球上一切生命形式的細胞膜與載能分子重要組成部分。

這項研究的主要作者、德國柏林自由大學學者哈瓦賈表示，前述發現代表土衛二地下的化學環境比想像中更活躍，而當一個星球的化學活動愈複雜時，就代表愈可能孕育生命。

根據該研究，這些樣本並非經輻射影響的舊塵埃，而是剛從土衛二地底噴出不過幾分鐘的新鮮冰粒，幾乎可視為直接取自土衛二海洋的原始樣本。土衛二的地下海洋有利微生物生存，讓它成為除了地球，在太陽系中宜居潛力最高的星球。

該研究團隊運用宇宙塵埃分析儀進行分析後，確認這些有機物確實來自土衛二，而非「外來汙染」。儘管尚無法證實存在生命，但這些有機分子反映出潛在的前生物化學途徑，為人類對外星生命的探索又增添一筆關鍵線索。

赫伯特說，「我們現在已知道，土衛二具備孕育生命的三大要素：液態水、能量及複雜有機分子，這是令人振奮的發現」。

赫伯特還說，ESA正規畫未來2040年代的探測任務，將派太空船繞行土衛二，並穿越土衛二的噴流，甚至嘗試在其南極地區登陸，以直接採樣分析。

哈瓦賈則強調，即使在土衛二找不到生命，依然屬於一項巨大發現，因為這等於提出另一個大哉問，即為何土衛二在如此適宜條件及環境下，卻還是沒生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