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數學／拉格朗日、高斯都為她奔走 熱愛數學的女學家索菲•熱爾曼(下)

上週我們介紹了索菲•熱爾曼這位偉大女數學家，在當時的環境她無法進入大學，間接拿到大數學家拉格朗日的課程講義，不但自學，還以假名勒布朗繳交一份論文。勒布朗這個名字並不是無中生有，是一個發現自己對數學實在不在行，最後休學的學生名字。拉格朗日很快就發現這份報告極具原創性與洞察力，並急著想要找到勒布朗究竟是哪一位學生，後來才發現熱爾曼的真實身分。做為一名好老師，拉格朗日並未因為熱爾曼是女生就排斥她，反而是更敬佩熱爾曼的天賦與熱情，並成為她的數學指導教授。

之後，熱爾曼讀高斯的《算術研究》，寫了十幾封信跟高斯討論問題，深受高斯賞識。跟過去一樣，熱爾曼仍然以勒布朗的名義，因此高斯並不知道她的的真實身分。不久後，拿破崙在戰爭中佔領德國高斯的家鄉。熱爾曼一接到消息後馬上連絡在一位在擔任將軍的親友，請求他務比確保高斯的人身安全。然而，高斯卻還是不知道救了他一命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怕，」熱爾曼後來對高斯解釋，「那些伴隨女性科學家而來的嘲諷。」這是熱爾曼之後向高斯說明自己以假名通信的原因。之後，熱爾曼在35歲開始研究「彈性理論」，研究成果受到學界十足的肯定，她成為首位榮獲法國科學院獎金和金質獎章的女數學家。然而，縱使是如此重量級的殊榮，熱爾曼還是因為性別的關係被拒於門外，不能參加頒獎典禮。

熱爾曼的兩位恩師拉格朗日與高斯都相當努力地為她奔走發聲，抗議學界對她的不公，高斯甚至是說服哥廷根大學頒予榮譽學位給熱爾曼。非常遺憾的是，熱爾曼遲遲未等到榮譽學位，就因為乳癌過世了。倘若那個時代能給予熱爾曼，給予女科學家、數學家更多支持，或許現在的數學，就能再有更多的新發現。

本篇文章與數感實驗室朱倍玉共同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