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時代往好處想 取代工作不代表失業

【文‧黃嬿】

許多人尤其是白領，都擔心 AI 將會導致失業，但經濟學家與企業家認為，AI 取代的工作，帶來的結果是減少工時，不是失業。人們未來將可以享受更多的休閒時光，但達到這個目標的關鍵是分配，企業主若只將 AI 好處用作私利，員工只會愈來愈累。

過去生產力方面的突破性進展，例如亨利福特的流水線，就曾幫助人們將每週工作時間從六天縮短到五天。但他認為，AI 可能會進一步加速這一轉變。Zoom 執行長預測，未來將出現更大的變革，工作週將大幅縮短，他直言，「我討厭一週工作五天」，接下來的五年裡，每週工作時間將減少到三天。

OpenAI 在近期發布的政策文件《智慧時代的產業政策：以人為本的理念》中建議，「激勵雇主和工會開展限時 32 小時/四天工作制試點項目，在不降低工資的前提下，保持產出和服務水平不變。然後將節省下來的時間轉化為永久性的縮短工時、可累積的帶薪休假，或兩者兼而有之。」

工時下降是長期趨勢

從 1870 年到今天，工作時間下降約 40%，從每年近 3 千小時降至約 1,800 小時，但失業率並沒有相應上升。1870 年，一個人一生中大約有 30% 的時間用於工作。除了工作，還有睡眠，幾乎沒有時間做其他事情。而如今，這個比例已經下降到大約 10%，未來可能到  5%。

凱因斯 (John Maynard Keynes) 一百年前就預言這一點，而且他當時害怕的不是失業，而是年輕人將無所事事。凱因斯在 1930 年代曾預言，到 2030 年，每週工作 15 小時將成為可能，他害怕的不是失業，而是人們將如何利用所有這些空閒時間。他對物質富裕時代人們缺乏歸屬感的焦慮，至今仍然具有深刻的現實意義。經學家表示，現在世界上有無數國家，很多年輕人無所事事，也有人認為，藝術、娛樂、體驗等休閒經濟將會崛起。

政策干預將是關鍵

美國喬治梅森大學經濟學家 Alex Tabarrok 文章指出，人們一想到減少工作時間，首先想到的就是失業。他說，AI 將導致 40% 的失業率，聽起來如世界末日，但換個角度想，60% 的人就業，40% 的人失業，工作總時數與與 100% 的人就業，但工作時長只有原來的 60%，是一樣的情況。

它可能代表未來人類有更長的退休時間、更長的童年時光、更多的假期。然而，災難與美好之間的區別，歸根究底不在於 AI 本身的經濟效益，而在於社會如何選擇分配其帶來的利益。

目前一個重大的阻礙，就是企業老闆。雖然 AI 已將原本需要八小時才能完成的工作壓縮到兩小時，但高階主管並沒有讓員工提早下班，而是透過增加產出來填補空缺。Google 雲專家證實這一趨勢，企業主將效率提升收入據為己有，並沒有與他人分享。

未來還需要解決很多問題，Alex Tabarrok 聚焦在政策層面，包括宣佈 AI 紅利，並增加一些假期。他樂觀看待科技進步，表示「未來很難想像，因為它將與過去截然不同，但仍然會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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