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肆虐生育率崩跌 但北歐卻迎來「小嬰兒潮」

(首圖來源:Flickr/Madeleine Ball CC BY 2.0)
(首圖來源:Flickr/Madeleine Ball CC BY 2.0)

【文‧黃嬿】

自疫情開始以來,世界上許多富裕國家的出生率急劇下降,台灣出生率全球墊底,2020 年美國的生育率跌至歷史最低水平,中國的出生率也下降 15%,法國的嬰兒出生率是二戰以來最少的。但世界上有一個角落例外,就是北歐國家,這些國家的人不但在疫情期間繼續生孩子,甚至還迎來嬰兒潮。 

許多專家都說,福利與生育率沒有直接關係,北歐國家有驚人的生育福利,但幾十年來一直處於生育率低迷狀態。專家認為,部分是由於父母晚婚晚生的結果。傳統觀點認為,一個國家的出生率會隨著經濟的波動而變化,經濟繁榮,出生率增加,經濟危機時生孩子的觀念會動搖。疫情比一般經濟危機具有更多層次的擔憂和不確定性,人口專家都預計出生率會下降。

但疫情之下,北歐人突然決定狂生孩子。《國家地理雜誌》報導,2021 年第二季芬蘭的出生率增長 7%,丹麥和挪威的出生率分別增長 3% 5%,瑞典增加 1%。最努力的是冰島,2021 年第二季出生人數比正常情況高 16.5%,為了迎接 2022 年更高的出生率,現在冰島還在設法提高產科病房的容量。

冰島國家衛生服務部門也注意到 2020 12 月婦科超音波的數量急劇增加,2021 年夏天大量嬰兒出生,助產士還從波蘭、澳洲和德國趕來增援,70 多歲的助產士也被迫延後退休。估計冰島可能會在 2021 年結束時生育率比過去高 9%

與世界相反的出生率讓專家感到困惑,他們推測可能是北歐疫情相對歐洲國家比較緩和,加上對家庭經濟上的慷慨協助,有助於使準父母免受疫情期間的經濟影響。

其實人口統計學家曾兩次觀察到北歐國家的生育趨勢與經濟週期背道而馳。1990 年代,金融管理不善和蘇聯解體導致失業率飆升,芬蘭遭受毀滅性衰退。但 1989~1993 年間,出生率增加 2.3%。冰島是 2008 年大衰退之後世界上受災最嚴重的經濟體之一,然而出生率急劇上升。

專家分析,危機似乎是冰島人提高生育率的時候,在危機時期,人們有更多的精神空間來關注家庭,因為愛好、旅行和社交生活都被擱置,即使被迫暫停工作,也不必太擔心家庭的經濟狀況。

事實上,在經濟不確定時期,北歐國家慷慨的福利不但讓他們在危機期間不必擔心財務狀況,新生兒甚至可以充當家庭的財務安全網。如北歐五國都提供最少 11 個月的帶薪育兒假,丹麥提供本薪的 53% 到挪威的近 100%,每月最多拿 6 千美元。在冰島,新手父母有 12 個月的帶薪假期,可以拿本薪的八成,每月最高可達 4,500 美元。

報導訪問一名冰島新手媽媽,她說疫情期間很難找工作,不如暫停職業發展的想法來生孩子,還可以從產假中獲得一點錢。有人稱這場「小嬰兒潮」不會持續下去,如果不是因為大流行,這些嬰兒可能根本不會出生。專家認為,疫情改變生育模式的真正原因實際上是遠距辦公的出現,這是一種協調女性工作和家庭平衡的積極方式,從長遠來看,可能對分娩產生更大的積極影響,而不是封鎖和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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