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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之後》:生之陌異 二二八的日常與非日常

選國籍要承擔!陳時中勁爆發言 讓大家想起這個人

防疫指揮官陳時中上寶瓶星號視察檢疫工作,下船時,比出OK手勢。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防疫指揮官陳時中上寶瓶星號視察檢疫工作,下船時,比出OK手勢。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衛福部長陳時中近來因防疫暴紅,許多人不知道的是,陳時中的父親陳棋炎是國內早年親屬法權威學者,當今不少政壇、法律界重量級人物,都曾是陳棋炎門生。近來因陳時中的新聞熱度,讓不少法律人回想起當年上陳棋炎課的往事。

陳時中是那個「黑孩子」?

陳棋炎曾在台灣大學、輔仁大學、文化大學法律系授課。在台大法律系任教數十年,從年輕時擔任助教到後來教授、是國內親屬法權威名師,他所指導過的博士生、碩士生很多也仍在國內民法界有相當地位。

不少上過陳棋炎的法律人都還記得,教授親屬、繼承的陳老師上課常舉例:「陳先生和王小姐生了一個黑孩子」,用來進一步闡述親子、家庭等各種身分的法律關係;由於陳棋炎的太太姓王,最近不少法律人開玩笑:原來陳時中就是老師口中的「黑孩子」?

一名資深刑庭法官想起這段往事,忍不住說,「教授真的很幽默。」

內政部前部長葉俊榮(中)曾被陳棋炎碎念頭髮太長。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內政部前部長葉俊榮(中)曾被陳棋炎碎念頭髮太長。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留日的陳棋炎 看不慣葉俊榮頭髮

早年留學日本的陳棋炎行事風格,也被歸為如日本人嚴謹、保守。曾經上過他課的前檢察總長顏大和記憶猶新,當年陳老師上課就是個紳士派頭,不但穿著體面、頭髮梳得有型,連腳上穿的皮鞋一定也都擦得黑亮,教學態度相當認真。

檢察官陳瑞仁和父親陳啟炎都曾受教於陳棋炎。陳啟炎就讀台大法律系時,陳棋炎還只是助教,因兩人名字只差一個字,讓陳瑞仁從小就聽父親談起陳棋炎這名字而印象深刻。陳瑞仁進入台大法律系時,陳棋炎已是親屬法方面的大師,陳瑞仁對他的印象就是標準留日的學者作風,是個作事腳踏實地的人。

一位少年法庭法官記得,走日本風的陳棋炎,面對台大法律系後來愈來愈多留美派的年輕教授,如前內政部長葉俊榮、前大法官林子儀等自由派風格,免不了碎念,還曾當面跟葉俊榮說:「你頭髮太長了,要去剪!」

不少女學生則常被陳老師叨念:「女孩子要結婚啊,很重要」。陳棋炎也會邀學生到他的台大宿舍聚餐,近來不少學生都懷念起當年在陳家用餐、討論法律問題的往事。

金管會主委顧立雄上過陳棋炎的課。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金管會主委顧立雄上過陳棋炎的課。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學生糾正他發音 他花一暑假學好中文

台大法律系1967年畢業的同學曾在校友雙月刊中提到, 陳棋炎老師為人謙虛,留日多年返台任教,中文都靠自學,難免上課發錯音、寫錯字。他曾告訴學生,有一年學期結束,他問學生有何問題與指教,一位女學生怯生生的站起來說:「老師,我送你一本筆記本,裡面記錄這一學期來,您上課發錯音、寫錯字的更正表,希望您不會生氣。」陳老師虛心接受指教,那年暑假即奮發圖強,學好中文。

律師陳長文也是陳棋炎的學生。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律師陳長文也是陳棋炎的學生。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門生滿天下 政壇多人曾受教

陳棋炎在台大法律系任教數十年,許多畢業自台大法律系的政壇人士都曾受教於他,光1967年畢業這一班就有知名律師陳長文、學者賀德芬;此外,總統蔡英文、高雄市議會議員康裕成、法務部前部長邱太三、金管會主委顧立雄等人,都曾上過他的課,不但橫跨藍、綠,且遍布各領域。

多位官員跟學者透露,曾在開會時遇到陳時中,陳時中一聽到對方是台大法律系,常會提起父親曾在台大教書;還有官員看到陳時中,會主動致意說:我曾上過你父親的課。

疫情指揮官陳時中(中)說明第11例確診個案時,一度拿衛生紙擦拭雙眼。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疫情指揮官陳時中(中)說明第11例確診個案時,一度拿衛生紙擦拭雙眼。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陳時中談父親 畢生最重守時

陳時中兩年前在《家族法新課題:陳公棋炎先生九十晉五冥壽紀念文》的紀念文集中,寫下一篇對父親的懷念文,文中提及,「準時,是父親重要的準則,準時上班、準時下班,當時鐘指向門六點,電鈴一定準時響起,赴宴約會一定要早半小時到,自己做主人一定要提早一小時抵達,論文要早一、二個月前交稿,批改試卷在三天內完成,任何來函必定當天回信。」

一名曾在研究所修過陳棋炎課的法官記得,有一次舉辦中、日、韓身分法研討會,輪到陳棋炎擔任報告人,他不但提早完成文章,還會唸學生沒提早準備好。

他表示,陳棋炎待人親切、治學態度嚴謹,當時已經是所內最資深教授的他,開課及指導學生很少,但依然每天很早抵達系辦,自己因擔任助教,往往一大早就去研究室找他泡茶、聊天,講得一口流利台語的他,常分享台大法律系老教授的故事。

陳棋炎常在最後一節課請學生吃飯,有學生記得他偏好西式料理,尤其喜愛兄弟飯店一間餐廳的牛舌。他正式退休前的最後一堂研究所課,學生們還一起請他到該餐廳用餐,如今看到陳時中暴紅,免不了懷念以前跟陳老師相處的時光。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幾乎天天上火線說明疫情。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幾乎天天上火線說明疫情。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選擇國籍就要承擔...撤回陸委會決定

新型肺炎疫情爆發後,陳時中因防疫指揮官表現,在網路上暴紅,日前陸委會宣布放寬中國籍配偶及子女來台限制,引發輿論撻伐。隔日,陳時中開記者會宣告撤回,並表明「替子女選擇國籍時,既然沒有選擇台灣,就要自己做安排」、「沒道理父母丟包,國家收」,發言引起正反面熱議。

法律界除認為陳時中發言風格頗有陳父之風外,對於孩子的國籍、戶籍究竟是由誰決定、誰該承擔等法律關係問題也延伸出不少討論。

有人想起陳棋炎以前上課時曾提到,登報聲明斷絕父子關係根本無效,因為親子關係無法拋棄。有人則好奇,如果陳棋炎還在世,會怎麼跟他兒子討論這波疫情帶來的家庭親子間的法律問題?

陳時中 台大 大學教授 新冠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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