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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冰山的未來的那一年

2020年1月8日伊利湖/隆冬1月的某一天,伊利湖普雷斯克島州立公園無冰的水面延伸至遠方,正是大湖區冬季日益變暖的證明。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2020年1月8日伊利湖/隆冬1月的某一天,伊利湖普雷斯克島州立公園無冰的水面延伸至遠方,正是大湖區冬季日益變暖的證明。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不再凍人的未來

五大湖區的文化與經濟是由冰冷的冬季所塑造。

然而, 氣候暖化將傳統化為雪泥之際,日益強烈的失落感也隨之而來。

【撰文: 阿拉漢卓拉. 伯倫達 ALEJANDRA BORUNDA/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凍度日

湖水溫度必須降到攝氏零度以下才會結冰──氣溫則須更低。空氣會吸收水的熱能,使水冷卻到足以結凍。凍度日(FDD,指溫度低於冰點的天數)要累積好幾天才會結凍。凍度日若太少,湖水就不會結凍,或是無法維持結凍狀態。


去年冬天,

五大湖

僅有19.5%

的湖面

有冰覆蓋,

幾乎是

創紀錄地低。

2020年2月8日休倫湖/ 在密西根州的奧斯科達,伊蓮娜.麥肯錫從她的一棟出租度假小屋審視著休倫湖。湖邊厚厚的冰層通常能保護湖岸不受風暴侵襲,但去年冬天很暖,湖浪侵蝕了岸邊的房產,造成數千美元的損失。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2020年2月8日休倫湖/ 在密西根州的奧斯科達,伊蓮娜.麥肯錫從她的一棟出租度假小屋審視著休倫湖。湖邊厚厚的冰層通常能保護湖岸不受風暴侵襲,但去年冬天很暖,湖浪侵蝕了岸邊的房產,造成數千美元的損失。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凍度日

1973-2019平均:93天

2019-2020冬季:64天


 

如果

水在冬天

冷卻得

不夠,

到了

春天和夏天

就會

更快變暖。

2020年1月7日伊利湖/伊利湖最深處只有64公尺,相對來說比較淺,一旦天氣變冷就會快速冷卻。不過,今年伊利湖幾乎沒有結冰。這對情侶在俄亥俄州日內瓦的一個公園遛狗時,湖上幾乎沒有冰──去年冬天基本上都是如此。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2020年1月7日伊利湖/伊利湖最深處只有64公尺,相對來說比較淺,一旦天氣變冷就會快速冷卻。不過,今年伊利湖幾乎沒有結冰。這對情侶在俄亥俄州日內瓦的一個公園遛狗時,湖上幾乎沒有冰──去年冬天基本上都是如此。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凍度日

1973-2019平均:58天

2019-2020冬季:18天


 

五大湖的

結冰季

平均一年

約縮短

半天。

2020年1月26日安大略湖/ 亞力士.惠特洛克躍入安大略湖,準備衝浪。通常到了這個時節,大約13%的湖面會結冰,但今年只有2%結凍。安大略湖岸邊以往固定出現的冰如今正逐漸消失,夏季的水溫也緩緩上升。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2020年1月26日安大略湖/ 亞力士.惠特洛克躍入安大略湖,準備衝浪。通常到了這個時節,大約13%的湖面會結冰,但今年只有2%結凍。安大略湖岸邊以往固定出現的冰如今正逐漸消失,夏季的水溫也緩緩上升。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凍度日

1973-2019平均:75天

2019-2020冬季:61天


 

隨著

降水量

增加,

今年

五大湖的

水位

創下

新高紀錄。

2020年1月9日伊利湖/ 來自安大略省多佛港的卡爾文.奈克特,站在伊利湖附近的自家餐廳前。堆好的沙包是為了防止建築物淹水。在拍下這張照片後,該湖的水位便打破了在1987年創下的2月分高水位紀錄。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2020年1月9日伊利湖/ 來自安大略省多佛港的卡爾文.奈克特,站在伊利湖附近的自家餐廳前。堆好的沙包是為了防止建築物淹水。在拍下這張照片後,該湖的水位便打破了在1987年創下的2月分高水位紀錄。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凍度日

1973-2019平均:70天

2019-2020冬季:58天


 

在最糟糕的

暖化

情境中,

北半球

可能會有

超過20萬座

湖泊

面臨更多

無冰年。

2020年1月29日安大略湖/ 冰釣原本是冬季的常態活動,但是在注入安大略湖的尼加拉河上,釣客現在必須搭船才行。水比空氣更快變暖,而自1900年以來,氣溫已經上升了至少攝氏0.9度。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2020年1月29日安大略湖/ 冰釣原本是冬季的常態活動,但是在注入安大略湖的尼加拉河上,釣客現在必須搭船才行。水比空氣更快變暖,而自1900年以來,氣溫已經上升了至少攝氏0.9度。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凍度日

1973-2019平均:70天

2019-2020冬季:58天


 

感覺

就是

不太對勁

2020年3月1日密西根湖/ 一名女子和她的狗在未結凍的密西根湖泥濘的岸邊散步,在2019至2020年的冬天,湖冰覆蓋量從未超過20%。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2020年3月1日密西根湖/ 一名女子和她的狗在未結凍的密西根湖泥濘的岸邊散步,在2019至2020年的冬天,湖冰覆蓋量從未超過20%。 攝影: 艾米. 薩卡 AMY SACKA

凍度日

1973-2019平均:80天

2019-2020冬季:53天


五大湖總共占了地表淡水的20%。這些湖的地理足跡難以測量,它們的表面積總和涵蓋超過24萬3000平方公里,差不多有英國那麼大。五座湖的湖岸線總長度,比美國本土的太平洋海岸線或大西洋海岸線都還多出幾千公里。

這一大片水體的出現,是地球氣候長期的自然變化所造成。但現在這幾座湖卻面臨了前所未見的變化――這次則是人類所造成。

從1880年代以來,地球的氣溫已經平均上升了將近攝氏1度。五大湖區的變化也跟全球趨勢一致:和20世紀的前60年相比,這片流域內的氣溫已經平均上升了攝氏0.9度。這些暖化大部分都集中在冬季那幾個月,不斷把湖冰推向不結凍的臨界點。

雪和冰也是美國五大湖區地方經濟的重要組成:最近一項估計指出,冬季的滑雪與雪上摩托車活動創造了約35億美元的產值。光是一場冰釣錦標賽,就能為當地社區注入數十萬美元的收入。

然而在蘇必略湖部分地區,過去數十年來的結冰季以平均一年減少近一天的速度持續縮短。也就是說,在拉維特出生那年,冬天時蘇必略湖上有冰覆蓋的日子,比今日長了一個多月。蘇必略湖也是除了瑞典的浮列森湖以外,全世界暖化速度最快的大型湖泊。

更棘手的是,每年冬季湖冰的出現與增加,都會造成一連串複雜事件。也許天氣夠冷,初冬就會開始結冰,但若有股寒風持續擾動湖面,就會比較晚才開始結冰。也許之前的夏天特別暖,在湖水中灌注的額外熱能多到讓湖水需要更長時間冷卻與降至可結冰的溫度。也許在冬季初期下了幾場雪,從上面隔絕了冰層,而雖然有違我們的直覺,但這會讓湖冰就算在低溫下也無法迅速增厚。

有些因素則沒有那麼複雜。空氣愈來愈暖;水也是,在許多地方甚至暖化得比空氣還快。在北半球,有將近1萬5000座原本固定結冰的湖泊,現在只會斷斷續續地結冰,有時甚至不結冰。

在2015年簽署《巴黎氣候協定》的195個國家,同意嘗試將地球氣溫升幅控制在與工業化前水準相比攝氏2度以內。夏瑪估計,就算達成那些目標,北半球也可能會有超過3萬5000座湖泊失去固定出現的冬冰。在最糟糕的暖化情境中,可能會有超過20萬座湖泊面臨更多無冰年。

如果水在冬天冷卻得不夠,到了春天和夏天就會更快變暖。長時間下來,尤其隨著氣候無可抵擋地持續變暖,這個系統也可能會愈纏愈緊――這是個自我強化的循環。

「到了某個時間點,這些可能有時有冰、有時無冰的地區,就會變成完全無冰。」諾爾說:「當那些水域再也不結冰時,人們要怎麼跟它們互動?他們該如何調適?他們的生活又會有什麼變化?」...完整內容文章和機器人,在《國家地理》雜誌2020年9月號 NO.226「見見新朋友!」

【本刊撰述阿拉漢卓拉.伯倫達主要報導環境議題。艾米.薩卡是底特律的紀實攝影師,她關注五大湖的人、文化與環境。】

《國家地理》雜誌2020年9月號 NO.226「見見新朋友!」
《國家地理》雜誌2020年9月號 NO.226「見見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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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陵蘭的冰融速度比預想的快了四倍,這會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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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化不斷把五大湖區的湖冰推向不結凍的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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