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利率時代混戰 泡沫破滅?景氣碎步走?

【作者/阮文非】

全球正朝著負利率方向走,不少專家都說這是救不了經濟,甚至會導致資產泡沫,一旦破滅就會造成金融巨災。因此如何觀察泡沫破滅前的徵兆就成了許多投資人最關心的課題。在負利率愈陷愈深之下,經濟當然不可能救起來,但反而令泡沫更難以破滅,即使真的破掉也極可能不會產生外界預期的巨災!

當然,這個前提是純粹就負利率本身的演變結果而論,當中不涉及到其他重大政經危機,例如中國經濟崩潰或中東發生戰爭等。根據歐日經驗,負利率反而可能造成一個「被掌控」的經濟萎縮,在此情況下,只要非負利率的地區與國家能有特定利多條件,反而可能出現台銀報告預期明年景氣碎步前進的情況。

黑洞世界裡股債顛倒

香港北威顧問公司董事總經理、台大財務金融系兼任教授劉憶如日前在媒體發表文章,引用美國前財長、哈佛大學經濟學教授桑默斯(Larry Summers)所提的論點,即「大家都困在零利率中…這是一個黑洞的世界」,若全球央行繼續爭相降息,債券炒風愈強只會令債市泡沫愈大,因此大家不能等閒視之。

筆者在1160期《非凡商業周刊》曾提到,目前全球有約17兆公債為負殖利率,除了避險需求外,當中有不少是炒作風險的投機性買盤,這些人不擔心負殖利率,因為債息愈低,表示債券價格愈高,只要有人更擔心風險而願意追高接手,投機客就能賺到價差,債息愈低表示他們賺更大。

劉教授擔心本來屬保守的金融資產變成投機炒作,讓債市泡沫變大是極危險的事,這是無可厚非。但有趣的是,在債市投機風盛起同時,向來屬於風險性投資的股市,尤其高配息股票成為投資人的最愛。在美股創新高之際,高配息股的表現一點都不輸大盤。

近年來金融市場一直出現投資人把債券當股票炒,股票當債券來存的現象,因此近幾年來流行存股絕非意外。這代表一個有趣現象,就是投資與投機的需求仍然存在,但負利率環境讓股債對調了位置,互相調和了投資風險的操作。

劉教授直覺上認為負利率債券極不合理,這表示向人借錢不用付利息,還能向對方收「保管費」。這說的一點也沒錯,以銀行存款為例,存款戶存錢到銀行,在銀行的帳目裡這其實是負債,性質就如同存款戶借錢給銀行,存款利息就是銀行為其債務支付的利息。這世界再沒有比債權人倒貼利益給債務人更荒謬的事。

目前歐洲央行把存款利率調降至負0.5%,目的就是要把大家的錢逼出來去投資或消費以刺激景氣。但實際狀況真如此?我們用人性來理解這個問題,若把錢存銀行,1年後不但沒利息,存款還因為反過來向銀行付利息而縮水,正常人會怎樣做?當然寧願把錢拿出來放衣櫥底下也不給銀行抽頭,這就是當初日本保險箱賣到缺貨的原因,但日本經濟始終沒有被救起來。

【完整內容請見《非凡商業周刊》2019/11/8 No.1170】想了解更多,詳洽02-2766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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