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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代孕昂貴但周全 450萬求鉑金寶寶

CNN公開出櫃的新聞主播古柏(左上及右抱嬰者)今年4月在螢幕前對觀眾宣布他透過代孕成為父親。(擷自CNN YouTube)
CNN公開出櫃的新聞主播古柏(左上及右抱嬰者)今年4月在螢幕前對觀眾宣布他透過代孕成為父親。(擷自CNN YouTube)

【文/周世惠 (中央社駐舊金山記者)】

美國有47州允許合法有償聘請代理孕母,但代孕雙方的權利與義務包裹著數字。若需捐精或捐卵服務,費用再加碼,林林總總約新台幣450萬元跑不掉。

「你想要個貝比嗎?」「嗯,我準備好了!」「那⋯⋯我們來生吧!」在浪漫與理智之間,正常的夫妻可能會幻想一下寶寶的長相,然後檢視一下存款。迎接新生命是道數學題。

對於需要借助生殖醫學求子的人,這更是生物、法律與心理學交叉的「大課題」,數字顯示愈來愈多人進入此課堂。

各州自訂代孕法 加州友善國際客戶

美國疾病管制暨預防中心(CDC)統計,2015年透過代理孕母產下的寶寶有5,521個,比起2007年1,957個寶寶,幾乎三倍速成長。

單身華裔女星劉玉玲的兒子正是2015年美國5,000多個代理孕母產下的寶寶之一。外界瘋猜當時46歲的她向誰借精子,劉玉玲自信地說,「我的人生不需要解釋,也和他人無關」,享受孩子為生活帶來的顛覆與深度。

CNN新聞主播古柏(Anderson Cooper)今年4月底在螢幕前對觀眾宣布他當爸爸的暖消息,身為公開同志的古柏表示之前沒想過會有孩子,並感謝為這個新生命鋪路的代理孕母。

根據《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美國有47州允許合法有償聘請代理孕母。從台灣赴美借腹生子最為人知的是前副總統連戰大女兒連惠心,她「多管齊下」喜獲三女。

由於聯邦沒有統一的法令,各州自行訂定代理孕母法,加州對委託代孕生子的國際客戶較為友善,相關產業蓬勃、翻譯人員齊備。又因美國承認同性婚姻,把寶寶帶回國之前,出生文件上雙方都可列名。

荷包要夠鼓 美國代孕費用驚人

根據哥倫比亞大學法律研究所的報告,美國代理孕母的平均費用為2萬到5.5萬美元,還須支付孕母健康保險和其他費用,光這部分上看10萬美元。

若需捐精或捐卵服務,費用再加碼,一打卵子代價約1.5萬美元;人工生殖費至少1萬美元,求子心切的家庭通常希望孕母接受一個以上胚胎或受精卵植入子宮以增加懷孕機會,林林總總15萬美元(約新台幣450萬元)跑不掉。

但就算醫學技術與荷包到位,更複雜的是「人」。

代孕有多複雜 Baby M告訴你

1985年,紐約市一對醫生夫婦史特恩(William and Elizabeth Stern)透過代孕仲介的報紙廣告找到新澤西州(New Jersey)女子懷特黑德(Mary Beth Whitehead)貢獻卵子,以1萬美元報償簽下代孕合約。

懷特黑德是名高中輟學生,當時已育有兩子。名為「Baby M」的嬰兒隔年出生後,她決定留下擁有一半DNA的寶寶,一場官司纏訟於焉展開。

1988年法院判定Baby M歸屬史特恩一家,懷特黑德有探視權。

美國國家廣播公司(NBC News)報導,那是個關鍵年,美國的代理孕母制度多改為第三人捐贈卵子,以免陷入相同法律泥沼。自此美國容許孕母可捐卵的傳統方式,僅剩佛羅里達等三州。

紐約代孕禁令將解封 新法保護力全美最強

遲至今天,紐約州仍不允許付費的代理孕母生子,而不涉付費者則不受法律規範。新的曙光將於2021年2月15日報到,成為紐約州進入商業代理孕母合法化的新頁,只是這漫漫長路竟走了15年。

2006年紐約市民主黨籍眾議員鮑琳(Amy Paulin)懷第二胎遭遇障礙,於是催生相關法案,直到2019年6月,紐約州參議院過了關,卻卡在眾議院。

支持者為不孕與同志家庭請命,而學者專家堅持內容還不夠保障,且不該視為同志權益,必須以國外為殷鑑,因為多數亞洲和西歐國家都禁止代理孕母。

在爭議背景下出爐的紐約版代孕法堪稱有「全美最強保護力」。紐約的代理孕母須年滿21歲,扶養嬰兒的父母要支付法律顧問費、提供代孕期及「產後一年」健康保險和壽險。代孕雙方的權利與義務包裹著數字。

讓一個生命住進身體,可能也意味著占有心靈的一角。潛在父母對於代理孕母的肯定與感恩會讓整個經驗不同,正如古柏為父感言提及,「最重要的是⋯⋯我會永遠感激一位傑出的代理孕母。她用愛與溫柔照護,把孩子生下來」。

多數的愛確實無須對外解釋,但涉及「第三人」─代理孕母「利他的愛」,則需仰賴公平周密的法律,實現愛無礙,延續下一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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