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歐拜登都示弱 任憑普亭恃強要脅

拜登內政上焦頭爛額,黨內路線之爭也方興未艾,相對難集中全力應對國際挑戰,帶給俄中更多機會。圖/法新社
拜登內政上焦頭爛額,黨內路線之爭也方興未艾,相對難集中全力應對國際挑戰,帶給俄中更多機會。圖/法新社

拜登就任總統滿一周年前夕,世局發展非常險惡,疫情進入新高峰,俄羅斯在烏克蘭東部俄烏邊界陳重兵,讓全球恐慌會爆發新戰爭。新聞報導指俄方已派遣特種部隊佯裝平民潛入烏東,可能爆破設施,引發戰爭。白宮提這項消息再次警告普亭,如動武將對俄施以最嚴厲制裁,顯然在打預防針。

烏克蘭情勢緊張,究竟因美國根本失去國際領導威信和鎮懾力,或拜登老邁可欺,政策偏弱,美國的北約盟友自顧不暇、各自為政,任由普亭恣意以軍力威嚇烏克蘭;北韓四周內已連射兩次導彈,北京可能緊盯事態發展,伺機對付台灣。

普亭公認是精於策略,擅長利用形勢實現自己政治目標的政客。2014年他出兵輕易收復克里米亞,美歐無可奈何。俄軍去年中在黑海開火阻礙20國參加的北約演習,迫使美軍艦後撤;俄中合組艦隊繞行日本,赴阿拉斯加外海示威,都和中俄看衰美國有關。美國忌憚與核大國戰爭,除了經濟制裁,養大了普亭的膽量和野心,讓普亭予取予求。

「紐約時報」分析指普亭在玩一場遊戲,俄不准烏克蘭加入北約只是一小步,真正目的是透過集結大軍威脅,維護他國內統治地位。普亭民調低落,日前出兵哈薩克平亂,目標指向恢復前蘇聯的地盤,把獨立出去的前加盟共和國再納入其勢力範圍。

這讓人不得不檢視後冷戰時期美歐的應對策略是否得當。尤其拜登政府外交政策相對軟弱,讓普亭不斷捊美國的虎鬚,他可能認為這隻老虎偶爾嘶吼的聲音都沙啞微弱,尖爪和虎牙不再銳利,看到冒險的良機。

歷史和國際現實顯示,攻打阿富汗失敗的國家如大英帝國、蘇聯失敗撤軍後,帝國都陷入衰退,英國不再是日不落國,蘇聯隨後也崩潰。拜登政府自阿富汗狼狽撤軍,讓神學士政權捲土重來,還遺留數百萬美元武器給敵手,20年花費逾2兆美元和2500餘位美軍生命、逾2萬人受傷,除了剿滅凱達頭目賓拉丹,其他成果有限,讓普亭深信美國在重步英、蘇後塵,國勢衰微走弱。

美國不再有過去的國際威望,是暫時或永久現象,只能等著看。一,美國內爭趨嚴重,川普崛起帶動的左右兩黨之爭牽動選舉、法案、最高法院和社會分裂。川普下台快一年了,連鎖效應卻持續,拜登內政上焦頭爛額,黨內路線之爭也方興未艾,相對難集中全力應對國際挑戰,帶給俄中更多機會。

二,美國確實需要休養生息,讓國力振興再起,民眾普遍厭戰,軍人怕戰。參謀首長聯席會主席密利與共軍高層通話透露美軍懼戰心態,等於向對手交心,讓普亭、習近平摸透對手美國的心態和底牌,雖未必因此判定美軍不敢戰,卻使美國戰略和欺敵都居下風,讓普亭更敢於冒險。

三,拜登政府被指政出多門,執政團隊對外政策主張說法常不夠統一。諸如對中國貿易戰態度「明硬實軟,口硬手軟」,續把中國軍工科技企業列入禁運黑名單,但釋放孟晚舟、說要檢討中國貨關稅;貿易代表戴琪說美中不尋求脫鉤,都讓北京感覺拜登比川普「正常、可預測」,被對手看破手腳後自然不會服軟。

四,美國軍力仍占絕對優勢,問題在不敢用、不能用。哈薩克暴亂,美國坐視俄國派兵鎮壓;烏東危機普亭集結17萬軍隊(另一說指10萬人)和坦克等施壓,要求北約承諾不讓烏克蘭加入,北約雖拒絕承諾,短期內也不可能讓烏克蘭加入,但對普亭用戰爭威脅,北約把制衡重任悉數推給美國,北約怯戰頹廢無能,恰如川普的批評。

美歐俄經三輪外交談判無進展,烏克蘭14日遭大規模網路攻擊,研判來自俄羅斯。美歐智庫研判僵局難解,普亭最終可能用局部戰爭回應,他最終目標是重畫全球地盤格局。而美歐僅能經濟制裁為主,華府要脅把俄國踢出國際美元交易系統(SWIFT),所謂付高昂代價,對普亭未必具鎮懾效果。

美俄都是核武國家,直接對戰風險太高,但烏克蘭被武力威脅,美歐都迴避軍事回應選項,等於宣告對戰爭缺乏承受能力,遑論俄中如在東歐、東亞同時發起兩場戰爭,值得台灣警惕。

烏克蘭局勢像一面鏡子,到底在映射美國休養生息再奮起過程的隱忍陣痛,抑或反映美國國力今非昔比,或純粹是因拜登領導風格或策略不當,使美國內外這麼不堪?一切後果可能在年底國會期中選舉或2024年總統大選中,成為共和黨的子彈,也是民主黨須承受的咎責。

普亭 烏克蘭 美國 拜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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