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破紀錄豪雨釀災 警報來遲民眾措手不及

圖為紐約皇后區一條被洪水淹沒的高速公路上被遺棄的汽車。路透
圖為紐約皇后區一條被洪水淹沒的高速公路上被遺棄的汽車。路透

颶風艾達殘留雲系昨晚掃過紐約,破紀錄豪雨造成多地淹水,地鐵站再現瀑布景觀。警報來得晚,民眾幾乎沒防備,政府面對極端氣候是否準備妥當預料將成為後續檢討重點。

颶風艾達(Ida)在美國南部路易斯安那州釀成重大災情後北上,東北部各州普遍未予重視,和8月中下旬嚴陣以待防範熱帶風暴亨瑞(Henri)侵襲有明顯差別。當局萬萬沒料到,歷經長途跋涉的颶風艾達餘威如此強大。

這場豪雨從美東時間1日傍晚降下,雨勢之猛出乎各界意料。國家氣象局(National Weather Service)當天上午估計,颶風艾達殘留雲系為紐約帶來的時雨量可能達1至2英寸(25.4至50.8毫米),都會及部分低窪地區有淹水風險。

直到雨勢轉強,國家氣象局紐約市分站才在當晚接近7時發布暴洪警報(flash-flood warning);9時30分左右升級,破天荒發布暴洪緊急警報(flash-floodemergency),警告情勢可能「威脅人命」。

這段期間,大雨夾雜陣風,紐約經歷台灣夏季常見的颱風景象,中央公園測到的時雨量達3.15英寸(約80毫米),熱帶風暴亨瑞侵襲時締造的紀錄時隔10多天就被打破。

短時間如此強的降雨令市區排水系統不堪負荷,多處淪為水鄉澤國,車輛涉水而過,停在路邊的車無奈泡水;部分地鐵站有如見到水庫洩洪,列車被迫停駛;許多民眾住家進水,馬桶宛如噴泉;美國網球公開賽後半天賽事幾乎全數順延,包括台灣女將詹皓晴打到首盤「搶七」的雙打比賽。

眼見大雨下不停,市長白思豪(Bill de Blasio)接近午夜時分宣布全市進入緊急狀態,呼籲民眾盡量待在家、遠離地鐵、更不要開車上路。

但這項建議是救人還是害人,尚待釐清。因為大雨過後紐約警消人員初步統計傷亡,發現絕大多數罹難者死在自家淹水的地下室。

而一度停擺的地鐵、鐵路等大眾交通工具到了今天天氣放晴才緩慢恢復正常。只是7月上旬熱帶風暴艾爾莎(Elsa)過境,紐約部分地鐵站淹水的景象還令人記憶猶新,如今地鐵又在豪雨中大規模停擺,不禁令人擔心這個百年地鐵系統承受大雨侵襲的能耐。

2012年紐約遭颶風珊迪(Sandy)重創,地鐵全面停駛多天,紐約大都會運輸局(MTA)自此投入20多億美元加強防洪與排水。但近兩個月兩場豪雨都讓防線潰堤,在在凸顯市區欠缺植被吸收降雨、地鐵更新工程牛步化形成的困局。

當局面臨的另一重大挑戰是極端天氣帶來的損害更為嚴重,且愈來愈不易防範。

上週就任的紐約州長侯可(Kathy Hochul)今天坦言:「我們不知道昨晚8時50分至9時50分之間天空會開了個大口,把尼加拉瀑布等級的水量帶到紐約街上。這事前能否預料到?我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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