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疏離又親密 螢幕主宰美國疫情生活樣貌

電影「侏儸紀公園」經典台詞「生命會自己找到出路」似乎是2020年美國生活寫照。病毒肆虐,地球沒有停止轉動,人類生活必須繼續,只是大部分轉移到網路世界,在螢幕中看見自己與他人重聚。

歲末年終,2020年即將走入歷史的。身在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俗稱新冠肺炎)疫情重災區的美國洛杉磯,這裡的千萬人口度過居家隔離、自我閉關的大半個年頭,寄望著疫苗是「隧道末端那一道光明」,期盼恢復人氣的正常生活。

「我們的心團結在一起,但人與人必須隔離。」(To be together, but staying apart)加州托蘭斯市長日前受訪,向中央社記者分享他這樣鼓勵居民。面對致命病毒,必須團結忍受孤獨。

美國人是社交動物,尤其耶誕新年假期當前,家人朋友無法團聚絕對是痛苦萬分。但日子再艱難,生命自會找到出路,3月疫情爆發至今,新科技超乎想像的融入美國生活。

書店透過網路發出求救訊號,社區居民排隊消費;音樂系學生舉行線上音樂會,跨國界溫暖人心;大學生學期末在視窗小方格裡,手寫標語感謝老師;無數婚禮、畢業典禮、喪禮等人生大事搬到網路世界。

以往做為替代方案的線上會議、遠距教學,過去300多個日子裡變成美國生活重心。客廳是在家上班的辦公室,臥室變成孩子上學的教室,手機、電腦和平板,大大小小螢幕成了維繫社交生活唯一出口。

做為台灣少數駐美媒體,中央社記者在這幾個月,深切體會了新聞採訪在疫情影響下的變化。從美國電視台學來的麥克風架,拉大與受訪者的安全距離,各式各樣的活動轉為線上,越來越嫻熟於視訊採訪。

疫情之前,視訊會議和其他遠距技術並非主流,今年卻成了各行各業維繫生計的重要工具,從商務會議、政府官員記者會、線上教學、宗教集會與各種日常交往都轉移到線上進行。

「視訊疲乏」(Zoom Fatigue)變成年度關鍵詞,「聽得到嗎?」「抱歉你剛剛斷線了」是在家上班最常講的話。上半身西裝、下半身睡褲是最入時的標準裝扮。據調查,顛峰時期全世界每天有3億人使用視訊會議。

在家工作經濟」成為全美當紅現象。史丹佛大學經濟學家布倫(Nicholas Bloom)6月調查,美國在家上班人口占整體勞動力42%,另外33%勞工失去了工作,僅剩26%多為民生必需的服務業勞工在實體場所上班。

人類歷史長河裡,網路視訊這項活動有如新生兒,但2020年在疫情催化下於美國瘋狂盛行。工作生活全面轉為線上,對螢幕「斷捨離」難上加難。有人說2020是「失落的一年」,無數運動賽事、節慶聚會泡湯,但螢幕小方格在情感上與經濟上陪伴度過美國人這難熬又難忘的一年。

疫情 在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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