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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貿易代表賴海哲以談判為名 阻擋陸科技崛起

2018-12-09 00:52聯合報 編譯李京倫/報導

華爾街日報報導,美國總統川普(右)已任命立場強硬的美國貿易代表賴海哲(左)擔網華...
華爾街日報報導,美國總統川普(右)已任命立場強硬的美國貿易代表賴海哲(左)擔網華府與北京的貿易談判。(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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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喊他「飛彈人」

他一九八○年代中期以美國副貿易代表的身份與日本談判,有一次,談判讓他備感挫折,於是他把日本的一張提議清單折成紙飛機,朝日方談判代表射過去,從此在日本被稱為「飛彈人」。

重新決定對陸政策

素以強硬策略著稱的美國貿易代表賴海哲(Robert Lighthizer,上圖,路透),現年七十一歲,近日獲美國總統川普任命為對中貿易談判負責人,他長期以來對北京當局持懷疑態度。他多次告訴同僚,他出任貿易代表的主要目的,是重新決定中國政策的走向。

有投資人說:「賴海哲認為陸威脅美國的存亡,就像一九八○年代日本威脅美國生存一樣,他的重點是阻撓中國的科技崛起,而不是達成一項最有利於美國經濟的協議。」

賴海哲很少公開演說,也很少出國,跟他的貿易代表身分相比,他的行為實在低調,但因為外界從來不清楚川普的哪位經濟幕僚最接近川普的思路,而賴海哲的話川普似乎聽得進去,使得賴海哲在川普政府內外具有某種神秘色彩。

賴海哲成長於俄亥俄州伊利湖畔港口城市阿士塔布拉,這個城市受過廉價進口產品的衝擊。儘管他是醫生之子,曾乘坐跑車遊歷西維吉尼亞州,也開過保時捷,卻以藍領自居。

賴海哲來自共和黨內強調保護主義、經濟民族主義的一派,這種人在其職業生涯的大部分時間裡一直受到自由貿易主義者的排擠,但在川普時代獲得重用。

一九八○年代初期,賴海哲在雷根政府擔任美國副貿易代表,與日本談判達成協議:日本自願限制出口以減少對美銷售。

精通各式談判工具

隨後,賴海哲在世達律師事務所(Skadden Arps)的華府辦公室工作了卅年,在一連串挑戰大陸不公平貿易行為的案件裡,為總部設在賓州匹茲堡的「美國鋼鐵」辯護。觀察家說,這段經歷給賴海哲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北京當局是無情而危險的經濟掠奪者。

美國衛斯理學院歷史學者史洛博迪安說:「賴海哲想像出一個觀念,那就是基本的『中國特質』永不改變。」他說,在賴海哲的心目中,「中國根本不可能遵守美國的條款,因為『他們就不是那種人』」。

賴海哲與白宮其他對中貿易鷹派的差別是,賴海哲不太會公開吐露可能破壞談判的怨言。賴海哲也遠比其他高級官員精通複雜的貿易法和政策細微之處,尤其是他善用工具,如「一九七四年貿易法」中的三○一條款,該條款允許美國對所謂的中國不公平貿易行為展開調查;他還積極挑戰世界貿易組織(WTO),因此推翻美國數十年的政策。

享受工作有如遊戲

最近曾與賴海哲當面交流的一名外國貿易談判代表說:「賴海哲清楚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而且真的為總統川普的意識形態帶來很多實質內容。他不但有願景,還有支撐願景的計畫和想法。」

這名談判代表說,賴海哲似乎很享受自己的工作,「他一直掌控著遊戲,就像糖果店裡的孩子那樣不亦樂乎」。

對那些質疑全球化的人來說,賴海哲有如偶像。美國鋼鐵工人聯合會國際主席傑拉德說:「賴海哲了解深入,而且堅持不懈。凡是他參與的事情,他都會做得非常到位。」

面對面接觸過賴海哲的多名外交官說,賴海哲有時很難打交道。其中一名外交官說:「他有時相當嚴厲和苛刻。他具有魅力的一面需要花點時間才能感受到。」這名外交官還說,川普在貿易問題上「跳出框框」的立場給賴海哲及其團隊提供了一種「掩護」,讓他們可以「咄咄逼人地提出最荒唐的要求」。

不過,賴海哲與歐盟主管貿易事務的執行委員馬姆斯壯,以及日本經濟再生大臣茂木敏充建立了融洽的工作關係,尤其是在一個旨在統一對中立場的三方工作組中。此外,美國與加拿大就「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談判數月之後,今年十月,兩國緊張關係緩解,賴海哲還被加拿大外長方慧蘭(Chrystia Freeland)請到家裡共進晚餐。

川普北京公平貿易貿易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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