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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警察鬧自殺潮 黃背心周周暴力示威惹的禍?

2019-08-21 11:00聯合報 編譯陳韋廷/報導

今年法國已有64名警察自殺。圖為巴黎萬神殿廣場上的警車。 (路透)
今年法國已有64名警察自殺。圖為巴黎萬神殿廣場上的警車。 (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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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止 自殺警達64人

法國警察自殺率近年不斷攀升,最近又有3名鎮暴警察、1名警察指揮官與1名警察學校老師等8人輕生,使得今年至8月18日為止的警察自殺人數達到64人,而且這個數字還持續向上攀高。

美聯社報導,法國警察現在的自殺人數超過了值勤死亡人數,要求獲得更多幫助來解決這問題的法國警察工會表示,人民保母需要保護。

這些選擇自殺來結束生命的警察來自法國各地,遍及年齡層,其中很多人家中還有年幼孩子,最近一起14日發生於法國東南部的阿禾代許地區。為何今年有這麼多警察輕生,仍是法國當局至今無法回答的問題。

法國國會今年7月公布的調查報告中,列出了多個造成法國警察感到壓力和絕望的原因,其中包括2015年1月開始的一系列恐怖攻擊以來的超時工作,以及自去年11月以來,訴求更多經濟與社會正義的「黃背心」示威每周上演,且黃背心經常出現極端暴力的示威活動。報告中並未挑出任何一個原因進行詳細說明。

CFDT警察工會主席雅各說:「考量到當前情況,2019年可能是過去30年來最糟的一年。」

★法警自殺率 比民眾高出36%

法國參議院在去年公布的報告中表示,法國警察自殺率比一般民眾高出36%,但未發現自殺背後的單一原因。

法國內政部長卡斯塔納。 (法新社)
法國內政部長卡斯塔納。 (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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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法國內政部長卡斯塔納承認不清楚原因,並宣布另一項預防計畫。他是連續第三個這樣做的部長,而這凸顯當局未能解決這項問題。

值得注意的是,卡斯塔納說,警察自殺不應被認為出自「工作以外」的原因,或將其視為個人問題。法國國家警察總署署長莫文也打破禁忌,向所有警察發送了一封信 ,鼓勵他們暢所欲言,不用擔心受到批評,並稱講出苦惱絕非軟弱。

★恐攻壓力 助長自殺急性危機

負責警方支援服務的心理學家凱薩琳·平森在參議院調查報告中表示,雖然包括遭遇暴力在內的心理創傷是自殺的一個危險因素,但有10-15個可助長自殺的「急性危機」。另一名參加支援服務的心理學家阿梅莉‧普奧也向法國參議院表示,面對潛在的恐怖攻擊,警察的「高度警戒」是個明顯的壓力因子,即便在家中也會使他們處於壓力狀態下。

法國CFDT警察工會主席雅各前年4月獻花悼念一名遭攻擊身亡的警察。 (美聯社)
法國CFDT警察工會主席雅各前年4月獻花悼念一名遭攻擊身亡的警察。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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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出,2016年巴黎西郊馬尼安維爾一對警察夫婦在小孩面前遭到致命攻擊的事件,讓許多警察開始非常憂心家人安危。有些警察為了保護家人而搬家、改變服務單位或辭職。

專長為比較警察制度的法國國家科學研究中心研究主任霍許說,沒有任何研究來了解法國警察自殺原因,也沒有評估預防措施的影響,他認為這是法國內政部的一個「巨大弱點」。

他不認為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是問題的根源。他指出,2015年法國從年初開始遭到一連串恐怖攻擊,當年11月的巴黎恐攻造成130人死亡,一整年警察都疲於奔命且壓力極大,但那一年警察自殺案例卻比前一年減少。

法國黃背心運動示威者會對警察暴力相向,警察強力壓制造成一些示威者傷殘。 (法新社...
法國黃背心運動示威者會對警察暴力相向,警察強力壓制造成一些示威者傷殘。 (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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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突然間,他們的任務變得有意義。人們認為他們很有幫助。」

★黃背心抗議 向警喊「自殺吧」

在2015年那段時間裡,法國民眾稱讚警察是英雄,但隨著時間過去,這一形象很快失去光彩,然後崩壞。去年底法國警察對異常暴力的黃背心反政府抗議活動採取嚴厲壓制策略,導致一些抗議者殘廢。有一次,黃背心抗議者更利用警察自殺潮,站在警察隊伍前方高喊「自殺吧!自殺吧!」

法國警察逮捕一名黃背心示威者。 (路透)
法國警察逮捕一名黃背心示威者。 (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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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許多國家都有警察自殺問題,但法國警察自殺率卻高得異常。美國人口是法國的5倍,2018年美國警察自殺人數為167人,今年到目前為止則有111人,而在人口略少於法國的義大利,今年有31名警察自殺。至於一海相隔的英國,在2015年與2017年期間,每年有21到23名警察自殺。

★欠加班費、設備舊 侵蝕士氣

此外,法國國會報告並列出許多警察機構的缺陷,這些缺陷可能會侵蝕士氣和自我價值感,例如高層長官一直緊盯逮捕人數、政府積欠警察大量加班費、缺乏設備和破舊的派出所與生活場所等。調查還發現,在巴黎,5名警察共用狹小居住空間,有些人甚至睡在警車裡,這些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法國政府此前承諾6月前會推出全年無休的心理諮商平台,但如今稱9月才會準備好。

今年G7峰會24日將於法國登場,當局動用了上萬名警察進行維安。 (法新社)
今年G7峰會24日將於法國登場,當局動用了上萬名警察進行維安。 (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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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設有熱線,但許多人認為單靠緊急電話無法解決法國警察自殺問題。工會希望警察能獲得專屬心理服務,而非那些由政府管理的心理服務,以便尋求服務的警察不被曝光,政府也應進行更深層的投資和結構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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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巴黎恐攻恐怖攻擊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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