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空籠罩…全球債市賣壓加重 長債殖利率升至數十年高點

從美國到日本和英、法、德，全球主要國家的長天期公債殖利率18日升至數十年來高點，中東戰事推高油價，加深通膨疑慮，加上主要經濟體的預算赤字展望惡化，以及AI業者大舉發債，均加重債市賣壓。

美國30年期公債殖利率繼17日升破5.3%後，18日繼續上攻，一度達到5.336%，是2007年金融海嘯以來最高。但這並非美國獨有的現象，日本30年期公債殖利率上周已超過4%，是27年來首見，本周同樣繼續上揚；歐洲方面，法國公債殖利率升至2008年來最高，德國則升抵2011年水準。英國30年期公債殖利率逼近6%。

各國雖有不同因素，背後卻有共同結構性壓力。地緣政治分歧加深，使供應衝擊和通膨更容易持續；投資人也擔心政府無力控制支出，導致利率長期居高不下。退休基金等傳統長債買家需求減弱，各國政府因而更加仰賴對價格敏感的民間投資人，市場要求的期限溢價也隨之升高。

AI熱潮使科技業者大量發債籌資，並偏向發行長天期債券，與各國政府爭奪同一批資金。最新案例是Alphabet首度發行50億澳幣債券，可見美國科技業者已把籌資觸角伸向海外。

Yardeni研究公司總裁兼首席投資策略師雅德尼（Edward Yardeni）表示，目前還不必恐慌。他認為，美國10年期公債殖利率維持4%至5%仍屬正常，不致傷害經濟和企業獲利；但殖利率已接近區間上限，必須密切注意債券義勇軍的動向。

雅德尼在1980年代發明債券義勇軍（bond vigilantes）一詞，指投資人因不滿政府採取可能加劇通膨的政策，不惜拋售公債，迫使當局恢復財政紀律。這股力量近月已在英國和日本等高負債國家浮現。

彭博資訊金融市場資深專欄作家歐瑟士（John Authers）則指出，公債殖利率持續上升，對資產配置者造成新的問題，就是當時機不佳時，公債能夠發揮風險分散的效果比股票還差。從2020年疫情爆發以來，投資股票的績效就一直遠遠超過公債，而傳統「股六債四」投資組合的表現，更比股市嚴重落後。此外，長債殖利率一向變動緩慢，然而一旦「大船轉向」，便可能產生嚴重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