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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人物/AZ前景未明 蘇博科「熱鍋上的CEO」

阿斯特捷利康執行長蘇博科。(路透)
阿斯特捷利康執行長蘇博科。(路透)

三月下旬的某日午夜,藥廠出品的新冠肺炎疫苗飽受質疑的阿斯特捷利康(AstraZeneca)執行長蘇博科(Pascal Soriot),發了封電郵給友人。裡面摘錄了美國已故總統老羅斯福(Theodore Roosevelt)對於行動的改造力量的一段訓示,無論必須付出多少代價和妥協。

「榮耀並不屬於批評的人……榮耀屬於實際身處在競技場中……一錯再錯,因為錯誤與缺失必會伴隨努力而來;但是他們都確切地知道要奮戰不懈。」友人說,六十一歲的蘇博科從年輕時開始,老羅斯福的訓示就一直啟發激勵著他。

站上浪尖 一世名取決於疫苗

老羅斯福的話,或可供外界一窺蘇博科心境:好友兼左右手,國際知名的乳癌專家貝索加過世,歐盟和美國對AZ疫苗的製造和資料過失的批判排山倒海而來。「富比世」雜誌說他曾是藥廠界最炙手可熱的執行長,如今卻是熱鍋上的執行長。

蘇博科的一世英名或罵名,如今端視他把非營利用的新冠疫苗推廣到全球的計畫,某藥廠人士稱為「史上最大規模企業社會責任(CSR)計畫」能否成功,且將影響他帶領AZ藥廠的評價。

董事會諮詢業者喬哈認為,絕大多數富時一百指數(FTSE 100)上市公司一開始就不會想跟牛津大學合作生產疫苗,因為無利可圖:「只有蘇博科決心排除萬難,才有AZ疫苗的問世」。

臨危受命 誓帶藥廠重回輝煌

一九五九年生於法國的蘇博科,畢業於獸醫學院,反而去攻讀巴黎高等商業研究學院工商管理碩士學位。蘇博科一九八六年四月加入法國第二大製藥公司羅素-優克福並擔任澳洲區銷售代表。他非常喜歡澳洲的風土民情以及樂天態度,結婚後妻子與兩名子女和孫子都還住在澳洲。他把澳洲當成自己的家,還取得公民資格。

蘇博科在二○○六年加入羅氏製藥。關鍵時刻出現在二○○九年,蘇博科擔任羅氏旗下加州「基因科技」生物科技公司的執行長。

在加州當執行長的歷練對於蘇博科的領導風格也產生深遠的影響。他崇尚的是「隨興的強度」(casual intensity)管理哲學,結合放鬆的、平易近人的個人風格,以及不遺餘力的商業攻勢。二○一二年,他被任命為AZ藥廠的執行長,當時藥廠士氣低落,因為昔日的「金雞母」藥品專利已經到期,新的「搖錢樹」尚未研發出來,蘇博科的首要任務就是要重振藥廠往日雄風。

脫歐風暴 疑成政治替罪羔羊

當時是AZ藥廠英國區業務總監的安森回憶,蘇博科上任首日就宣布終止股票回購政策,並承諾重建研發部門。

「這傳達出很強力的訊息,下面的人馬上就有改朝換代的感覺。」現在是Redx藥廠執行長的安森表示,所有人都受到蘇博科信心的感召,激發出效忠感。最明顯例子就是二○一四年輝瑞藥廠提議用一千億美元收購AZ,遭到蘇博科拒絕。安森說:「這就是他對藥廠的員工和資產很有信心的證明」。

AZ疫苗和血栓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藥廠內部認為是英國脫歐的政治因素作祟。知情人士指出:「在這場政治風暴中,我們被當成替罪羔羊」。

套用老羅斯福的話,蘇博科終究會知道自己是「功成名就」,或是「在勇敢奮戰後落敗」。無論為何,這都是他準備好接受的賭注。

新冠疫苗 澳洲 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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