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傷害中德貿易!美媒:中國影響力報告遭德高官封殺

德國總理梅克爾(Angela Merkel)。歐新社
德國總理梅克爾(Angela Merkel)。歐新社

美國媒體Axios 在10月7日獨家披露,德國一名高官曾在2018年封殺一份關於中國的敏感情報報告,原因是害怕會傷害到中德貿易關係。兩名美國前任情報官員告訴Axios,該報告內容探討中國如何試圖影響德國各級政府、社會與企業,尤其深入討論中國政府與德國企業之間的密切關係,但在該報告得以在德國政府內部傳播開來之前,一名德國高官主動介入。雖然最終德國總理梅克爾看過這份報告,但幾乎沒有其他人看到。

德國聯邦政府發言人拒絕就此事回復Axios,表示德國政府的原則之一是不回復任何與情報活動或情報資料有關的內容。

德國顧慮中德貿易關係

過去德國的對中政策被貿易關係主導。前任德國駐中國大使史丹澤 (Volker Stanzel)告訴Axios,德國經濟非常倚賴出口,德國企業也因此更有影響力。

中國政府擅長把政治因素參雜到他國的國家利益裡頭,例如以經濟關係作為籌碼,威脅對批評中國政府人權紀錄、拒絕中國公司、對台灣表達支持等企業展開制裁。因此,德國企業與官員便傾向於淡化中國侵犯人權的行為。

一個顯著的案例是,當中國在新疆「再教育營」關押上百萬名維吾爾人而遭到國際批評時,德國汽車品牌大眾汽車卻在新疆烏魯木齊擁有汽車工廠。當大眾汽車執行長赫伯特·迪斯 (Herbert Diess)在2019年4月被問及此事時,他僅表示「沒有意識到」「再教育營」的存在。

德國政界也顧慮到中德貿易關係而不願強烈批評中國。例如2020年7月,中國在香港實施國安法遭到各國批評,但德國的批評力道卻較小,遭到外界質疑。德國經濟部長阿特邁爾 (Peter Altmaier)在當月出言捍衛政府做法,稱加重批評只是忽略與北京作對可能造成的經濟後果。

風向轉變

經濟研究機構榮鼎咨詢 (Rhodium Group)專門研究中歐關係的研究員巴爾金 (Noah Barkin)告訴Axios,默克爾的做法一向是私下而非公開批評中國。然而最近,隨著世界各國放大檢視中國的經濟政策與侵害人權的行為,就連德國的氣氛也開始轉變。默克爾姑息中國的做法遭到抨擊,讓2021年的德國議會選舉對立場更強硬的候選人更有利。

研究員巴爾金說: 「德國過去都從經貿的角度看中國,而非安全角度。但今年開始有所改變。」他說: 「德國開始認知到他們需要劃定紅線,需要更強硬的對中國施壓,也需要強調人權的重要性。」

由於德國在歐盟扮演重要角色,一旦德國對中國的態度改變,歐盟的態度也很可能跟著轉變。

今年9月,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 (Ursula von der Leyen)宣布,她會參考美國的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推動歐盟版本的馬格尼茨基人權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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