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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圍牆倒塌30年…1989年 美麗的錯誤改變全世界

前蘇聯及東德放棄柏林圍牆的鐵幕政策後,全世界的年輕人都湧到西柏林,參與拆除圍牆工作。圖為1989年11月的拆牆資料照片。美聯社
前蘇聯及東德放棄柏林圍牆的鐵幕政策後,全世界的年輕人都湧到西柏林,參與拆除圍牆工作。圖為1989年11月的拆牆資料照片。美聯社

1989年11月柏林圍牆倒塌,部分肇因於東德官僚作業出錯,但真正原因是革命浪潮沛然莫之能禦,蘇聯領導的共黨集團瀕臨崩潰,而決定世界出現新秩序。

「英國廣播公司」(BBC)報導,分隔東、西柏林的圍牆轟然倒塌於1989年11月9日;在此之前五天,東柏林市爆發50萬市民大規模抗議。東德領袖試圖放寬邊界,讓人民更容易進出,盼平息升高的緊張態勢。

他們本打算小小改變一下,但傳達訊息時出錯,釀成軒然大波。政府發言人夏波夫斯基(Gnter Schabowski)拿到新規定的便條,還沒時間閱讀通透,便來到例行記者會現場,當他唸到「私人赴國外旅遊,現在不必先決條件便可申請」,此時記者們都震驚了。大家爭著詢問更多細節,夏波夫斯基翻檢著便條表示,就他所知,此令立即生效。

但事實上,東德領袖本意是打算翌日起才開始,另規定簽證申請細節;但新聞已在電視上傳開,大批東德人民湧向邊界;人數之多,令邊界守衛軍不知所措,單是推擠踩踏都可能造成傷亡,遑論開槍;當值的守衛官員於是下令開放邊界。

數千民眾大舉通過,歡呼慶祝,此光景傳遍全世界。很多人爬上柏林布蘭登堡大門的圍牆,用鎚子手斧鑿開圍牆。動盪的1989年來到高潮。

蘇聯共黨集團瀕崩潰

1980年代,蘇聯已面臨重大經濟危機及糧食短絀;1986年烏克蘭車諾比爾電廠核子反應爐爆炸,更象徵共黨集團即將崩潰。1985年上台的蘇聯領袖戈巴契夫(Mikhail Gorbachev)提出開放重組政策,但事件發展之快,遠超他始料能及。

圖為洛杉磯「奇蹟一英里」上展示的柏林圍牆。美聯社
圖為洛杉磯「奇蹟一英里」上展示的柏林圍牆。美聯社

波蘭國會選舉大翻轉

革命浪潮早已在共黨集團內部翻攪;在波蘭,「團結工聯」1989年與政府談判,夏季舉行部分開放國會的選舉,雖說共黨保留席次配額,但在其他地方,團結工聯悉數獲勝。

匈牙利爆發民主示威

在匈牙利,同年3月爆發大型民主示威,到5月已拆掉長150哩的鐵絲圍牆;8月時分,共黨集團邊陲地區革命怒火重燃已勢不可擋。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及立陶宛有200萬人手拉著手組成人鏈,呼籲獨立,可歌可泣的「歌唱革命」(Singing Revolution)爆發。

8月如火如荼,匈牙利開放與奧地利邊境,允許東德難民逃離;到10月,東德開放與捷克斯拉夫邊界,不再阻擋難民潮。

中共鎮壓天安門示威

1989年中共動武鎮壓天安門示威,但在蘇聯,戈巴契夫違反蘇聯政策,決定不動武鎮壓鄰近國家的群眾示威與革命。同年12月3日戈氏與美國總統老布希並肩在馬爾他島坐下來,宣布兩國之間的冷戰結束。

1989年革命浪潮延續到1991年底蘇聯正式解體,世界新局面正式展開。

拆下的柏林圍牆當時贈送給多個國家和城市,紀念這段歷史。圖為印尼雅加達展示的柏林圍牆。美聯社
拆下的柏林圍牆當時贈送給多個國家和城市,紀念這段歷史。圖為印尼雅加達展示的柏林圍牆。美聯社

蘇聯 柏林 匈牙利 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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