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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人物/加泰隆尼亞獨派「戰神」 璜克拉斯謎樣性格

2019-10-20 00:56聯合報 編譯張佑生/報導

加泰隆尼亞獨派領袖璜克拉斯(前)。 (法新社)
加泰隆尼亞獨派領袖璜克拉斯(前)。 (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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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性和藹可親又神秘的務實主義者。」

因推動加泰隆尼亞自治區脫離西班牙獨立,引爆西班牙數十年來最嚴重的政治危機,被依煽動叛亂罪和濫用公帑罪判刑十三年的加獨要角璜克拉斯(Oriol Junqueras),法新社是這樣形容他的。

爭獨立不悔身陷囹圄

十二年前學者從政的璜克拉斯,擔任自治區政府副主席時,不顧馬德里中央政府三令五申禁止,依然在二○一七年十月一日舉辦獨立公投。舉事不成, 中央要辦人,自治區政府主席普伊格蒙特快閃出國,避過牢獄之災,讓璜克拉斯成為審判庭十二名被告中,職位最高者。

年屆半百,有兩名子女的璜克拉斯,選擇留在國內面對後果。過去近兩年,他都是在看守所度過,是為審前羈押。

璜克拉斯在來自獄中的信寫道:「我堅信這個紛爭將透過投票解決……我們確信,公投遲早會成為必然的事,否則我們要怎麼把聲音傳給公民?」他還表示不後悔辦公投。

璜克拉斯自稱為政治犯,在庭上陳述自己係因思想而非行動遭到起訴,法院不採。縱然身陷囹圄,他在加獨運動的地位不墜,還在西班牙以及歐洲議會的選舉中當選議員。

自稱八歲就支持加獨

一九六九年四月十一日出生於巴塞隆納,父親是教師,母親是護士,璜克拉斯就讀於義大利教會辦的學校。雖然他對童年往事守口如瓶,但他說自己八歲就開始支持加獨。

能說西班牙語、加泰隆尼亞語、英語和義大利語,璜克拉斯曾在梵蒂岡做過一段時間研究,結識裡面一位主教,就是後來的教宗本篤十六世。

擁有歷史博士學位,璜克拉斯在巴塞隆納自治大學任教,並且在加泰隆尼亞語的廣播電台與電視台主持節目講古,逐漸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

二○○七年,璜克拉斯從大學講堂轉戰政壇,擔任地方民代。兩年後當選歐洲議會議員,再過兩年,選上老家聖維森特-德爾斯奧爾特斯的鎮長,當地距離巴塞隆納不遠。

同年,璜克拉斯接任主張加獨的「加泰隆尼亞共和左派黨」(ERC)黨魁。該黨當時選舉慘敗,黨內分歧嚴重。但在幾年內,璜克拉斯就帶領該黨成為獨派大黨。

即使被關在看守所,璜克拉斯仍舊沒有放手黨務,定期接見黨政高層,並讓黨維持溫和路線,與中央政府保持對話,努力打動反對獨立的加泰隆尼亞人。

該黨議員胡婓安表示,璜克拉斯告訴他們,「雖然自己被判重刑,但全黨絕對不能放棄對話的政策。」這聽起來恐怕很扯,但他好比曼德拉。

外貌談吐像神職人員

璜克拉斯以親和力著稱,加泰社會黨黨魁艾契塔暱稱他為「泰迪熊」。璜克拉斯二○一六年成為自治區政府副主席,並且被委以籌辦獨立公投的重任。

本身是虔誠的天主教徒,腰圍中廣、鬍鬚修剪整齊,璜克拉斯被形容有「方濟各會修士」的外貌。公投舉辦時中央政府派駐當地的代表米羅更說,璜克拉斯連講話都很像神職人員。但璜克拉斯還有另一面,米羅稱之為雙重性格:「需要行動的時候,他會猛然拔刀,奮不顧身。」

專欄作家柯爾也說,雖然璜克拉斯講起話來像神職人員,但是一講到加獨,他就是個「基本教義派」,「不是很值得信任」。

即使是同列被告席的革命夥伴,也不是很了解他。參與籌辦獨立公投的共犯維拉在日前出版的書中便坦承:「璜克拉斯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我仍在思索探究。」

獨立公投加泰隆尼亞西班牙自治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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