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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居所】活動側記:廖秀哖/從女性服裝轉變看1920年代的女性主義

文/許弼善;圖/青鳥居所提供

臘月十八,穿越冷冽寒風中喧鬧的年貨大街,我們聚集在落腳大稻埕的青鳥居所,試圖以現今的角度回望那些曾經被視為理所當然的里程碑—那些關於女性如何站穩腳步,以服裝之姿體現自身想像的狂騷年代。

「其實大稻埕就是1920的縮影,當年這裡為對外的港口,從而影響了臺灣女性主義的解放,在當時的街上可以看到很多穿著摩登,滿腹經綸的女性,穿梭在咖啡店與巷弄間。在鄉藝埕談今天的主題也就格外有意義。」青鳥創辦人蔡瑞珊首先為今天的講座引言。這樣的歷史脈絡看在今天仍在努力的廖秀哖總編眼裡,既是欣慰也是充滿了繼續向前的力量,這是一條持續在摸索的道路,也是屬於女性朝聖之路。


時尚背後的文化意涵

在談時尚因為女性主義開拓成的樣貌前,廖秀哖總編想為大家破除對時尚的迷思,或許因爲媒體的渲染與廣告,時尚在部分人的眼中流於表面,而她亦是在成為時尚雜誌編輯後,才真正以不同的眼光看進衣裝形成背後的邏輯性。

總編以九一一事件為例,當年事件發生後緊接著時裝周,而在兩週後巴黎時裝周的秀台上,就出現了反戰及和平的符號以及軍裝、迷彩等象徵。華服之下,其實是反映著當下人類的思想與內涵。


中世紀開始的女性束縛

當代服裝大多受西方世界影響,廖秀哖總編從脈絡較清楚的西方貴族服裝史談起。中世紀歐洲教廷獨大,從電影《羅賓漢》裡可以看到輕薄的裙裝顯示女性角色的卑微,是可以被隨意佔有的;文藝復興時期伊莉莎白女王一世開始以層層的服裝堆疊出強勢的形象;至巴洛克時期,袖子、蕾絲、緞帶、顏色更複雜多層次的變化;洛可可則又推向另一階段的繁複奢華,金碧輝煌的極繁主義,當時人們彷彿都為自己戴上變形的假面。而束胸從13.14世紀開始至此一直存在,誇張強調女性身體曲線隱喻取悅他人的概念。十八世紀中葉,社會氛圍開始對巴洛克,洛可可時期的享樂淫靡反動。新古典主義興起,服裝上拿掉了支撐裙子的魚骨,依舊保留胸部線條的強調。

女性思潮的啟蒙

1897年的廣告,女性騎車時著用之服裝。(圖/青鳥居所 提供)
1897年的廣告,女性騎車時著用之服裝。(圖/青鳥居所 提供)

啟蒙時代後,女性主義思想開始在十八世紀流動。在電影《亂世佳人》中呈現十八世紀後期的樣貌,此時依然還保持裙身落地的模樣。而十九世紀初,自行車的出現成為了女性解放一個巨大的轉捩點,它重新形塑賦予自由活動的能力,擺脫過去只能憑藉男性的馬車接送。

緊接著身體性的解放同時也開闊了視野,增加女性間頻繁的思想交流,也因活動的方便度上縮裙長,放寬腰線,逐漸擺脫緊身胸衣的束縛。不過此舉之巔覆依舊受到社會衛道人士不小的撻伐與批評,一個時代的改變與進步總是伴隨守舊保守的勢力相對的反撲,這在人類的歷史上總是不斷的借屍還魂。

咆哮的二零年代

查爾斯頓舞(圖/青鳥居所 提供)
查爾斯頓舞(圖/青鳥居所 提供)

二零年代的flapper girls(圖/青鳥居所 提供)
二零年代的flapper girls(圖/青鳥居所 提供)

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物資缺乏與勞動力上升反映在衣服線條的簡單化。戰爭結束後的大解放也造成了咆哮的二零年代,廖秀哖總編以《大亨小傳》、《午夜巴黎》兩部電影為例,美國因汽車、航空、金融業而經濟起飛,文學藝術界也愈趨奔放,包括電影工業發展的讓環境變得更加繽紛。1925年巴黎萬國博覽會Art Deco裝飾藝術風格出現,廖秀哖總編認為其背後是融合了世界觀,這也是為什麼二零會是個如此迷人的年代,除了解放線條之外,更縮短國與國之間的距離,思潮聚匯,文化融合。

爵士樂、查爾斯頓舞等新藝術產生,讓女性在舞會派對的場域閃耀,這些flapper girls燙著一頭短鮑伯在各種社交公眾場所穿梭,她們抽煙、喝酒、跳舞。聚焦二零年代的服裝變革,大多因應各種社交行為與自由開放的思想,包括羽毛流蘇、亮片刺繡的使用,短裙與短髮的流行。女性褲裝亦於此時出現,法國設計師Paul Poiret喜好融合東方元素,也嘗試將類似燈籠褲的設計帶進女性家居服,以腰部束腹放鬆為一重要概念。

以服裝解放女性自由的Chanel

Coco Chanel穿著褲裝活動(圖/青鳥居所 提供)
Coco Chanel穿著褲裝活動(圖/青鳥居所 提供)

女性生活型態在戰後出現變化,她們從家庭走向社會,活動的範圍也更加寬廣。二零年代最具代表的設計師一定得提到Coco Chanel,她所帶動的女裝款式與觀念,蔚為當時最時髦的流行指標。各種以男裝布料剪裁為靈感的創作,帶動女性追求自主。她以西裝褲輪廓設計了更為修身俐落的高腰寬褲,為了方便在海灘上活動,她為自己設計的寬大直筒水手褲也造成流行,形成了今日中性風最初始的樣貌。

廖秀哖總編最後談回今天的世代,其實性別之間的界線是更為模糊的,以Gucci這個品牌來說,他是以一個non-gender的角度在設計,從時裝到香氛皆然。時尚裡的女性主義本就是一種女性多元樣貌與氣質的呈現。

願我們自由的選擇想成為的樣子,而這些事情在百年前服裝所體現出的思想已經能窺見。


⭐鄉藝埕歷史建築

鄉藝埕,世代文化創業群在大稻埕的第九棟創業街屋。位於迪化街一段196號和198號。

更多詳情可至FB粉絲團查詢。


大稻埕 女性主義 青鳥居所 閱讀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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