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德國說亮話!》在德國,就要把德文說好說滿!

書名:《打開德國說亮話!守規矩卻愛插隊、嗜吃生豬肉、不在計畫內就抓狂,旅歐文化觀察家的第一手現場筆記》
作者:琵雅諾
出版社:創意市集出版
出版時間:2020年10月29日
書名:《打開德國說亮話!守規矩卻愛插隊、嗜吃生豬肉、不在計畫內就抓狂,旅歐文化觀察家的第一手現場筆記》
作者:琵雅諾
出版社:創意市集出版
出版時間:2020年10月29日

文/琵雅諾

❝在德國,就要會說德文!❞

幾年前,一個法國朋友跟我說,他真心認為台灣很好。因為初到台灣的第一晚,完全不會中文的他,居然能靠著比手畫腳(老闆年紀有點大,英文也不通)和店家、路人的幫忙,在新店的小店買到需要的床組,覺得很不可思議!在法國,不會法文,很多事都難辦!這是我們的人情味,也是我們會站在別人角度設想的貼心。

還記得到德國三個月、安定下來後,接到一個為期一週的展場接待工作。能賺外快當然很開心,但首先得要拿到稅號。初生之犢不畏虎的我,仗著自學的一點德文基礎,單槍匹馬去相關機構辦理。那天剛好沒什麼人,辦事員問的問題也不難,我都能一一回答。程序走完,等領件的時候,看到桌面上有張公告,翻譯成各國語文(中文也在內),寫著:「如果你無法用德文對答,請帶翻譯陪同,否則不受理。」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說德文對生活在德國有多麼重要!

❝越過德國的邊界,就是要說德文!❞

初到德國辦居留時,真的一句德文都不會,不過有魚先生(作者的先生,以下以魚先生稱呼)的同事陪同,一切很順利,那位辦事員不介意有時用英文和我溝通。後來才知道,我們是遇到天使。一個美國朋友說,她為了能用英文溝通,還特地約了「英文時段」,但當場還是沒人會說英文,對方更表示,要有會說英文的人需要額外付費。這都不打緊,很多去公家機關辦事的人都被告知,政府規定辦事員都不能說英文,只能用德文。我完全能理解且贊同,你住在當地,應該說當地語言的觀念,但現實面就是有難度,因為德文和中文一樣,都不是馬上能上手的語言。但就像他們對於規矩的堅持,對於語言也一樣。

拿看醫生為例,英文學了那麼久,才覺得用英文看醫生沒問題,所以刻意找能用英文溝通的醫生,比較安心。但,連幫我產檢的醫生,三不五時都會說,「來德國多久啦?如果住在德國,就要會說德文……。」醫生你會不會管太多?我們是來看醫生,不是來聽你強調說德文的重要。一年半載就能用德文看醫生,那資質真的要很好,我們可能做不到!

基於對當地人的尊重,雖然德文程度不是很好,我一定先和對方說德文,真聽不懂,才禮貌地問能不能用英文?但德國人不會因為你說德文,就給予讚美,反而還常常被糾正。

印象至今仍很深刻。有次去麵包店,說要某種麵包(德國麵包百百種,名字都不同),店員是位中年婦女,她先是眉頭一皺,對著我一直蛤?我重複了兩三次,她才恍然大悟,用大聲且誇張的語氣重複了那個字,好似我之前講的是外星語。仔細一聽,我只不過沒有把單數變成複數,當下真覺得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事實上,德文因為區域性,有許多不同的方言和腔調。我們所謂的標準德文,主要以德國中部,漢諾威周圍方言為基礎。因此不是來自這地區的人,多少會有口音。不同區的人,也不見得能互相理解。德國人自己也常開這些人的玩笑,像南部的巴伐利亞,或是東邊的薩克森,常常被同事們拿出來講,也不管旁邊有些人正是從這些地區來的,真的是出了名的直言不諱!

當然,也不是沒遇過好人。我學的第一句德文就是:「我德文不太好,可以說英文嗎?」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誠懇?遇到的人都不介意說英文,不過,都會先說自己英文不好。我們明明溝通無障礙,聽不出來哪裡不好啊?德國人普遍英文都很好,但不願意說英文;願意說之前,還要先打預防針說自己英文不好。是臉皮太薄?還是德文至上?這邏輯我到現在還想不通!

但邏輯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對德國人來說,越過德國的邊界,就是要說德文。把德國學好再到德國,你的生活會順利很多。

●本文摘選自創意市集/城邦文化 所出版之《打開德國說亮話!》


德國 語言 創意市集 城邦出版社 閱讀風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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