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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故事】澄子/像這樣細水長流的愛情

圖/林蔡鴻
圖/林蔡鴻

我所就讀的高中非常注重升學率,當時遇見我的初戀,開啟青春戀曲。某日蹺自習課到電影院約會時,碰巧地震來襲,經員工疏散至門口,居然巧遇班級導師,當下空氣瞬間凝結。

隔天上課,老師特地不點名指出他發現有同學偷偷談戀愛,說著「你們現在還年輕,應該要以課業為重,而且根據老師的經驗,高中談戀愛十個有九個都會分手。」在那個微微叛逆的年紀,聽到的想法是「那怎麼知道我不會是沒有分手的那一個呢?」不過,我能明白並尊重老師苦心,往後便好好遵守學校規則、不再蹺課。

其實,我的父母便是彼此的初戀,他倆一路相依,是我的愛情典範。

父親在十七歲時北上當黑手學徒,有次在外公的便當店看見母親,便對那個溫柔婉約又乖巧的女孩一見鍾情,從此,這個帥氣的小夥子每天都跑去買便當,不知道吃了幾個月,終於能一親芳澤、走進對方的心。

母親說剛結婚的時候,家裡什麼都沒有,沒錢也是過得簡單快樂,父親努力做小生意、母親勤奮接家庭代工,慢慢將一桌一椅、家具家電一樣樣分期添購,放假就帶著我們幾個孩子去公園走走。兩人一輩子就這麼樸實地生活,為了孩子忙碌打轉,從不喊累。

有一次我和媽媽北上喝喜酒,爸爸留在家裡照顧長輩和看店,一坐上車,母親便潸然淚下,我很驚訝地問母親怎麼了?母親說:「我跟妳爸結婚後從來沒有分開一天過,今天沒有一起出門好不習慣。」聽到答案後我鬆了一口氣,同時覺得母親實在太可愛太純真了!

像這樣細水長流的愛情,雖然並不轟轟烈烈、卻蔓延得更長更遠,猶如優美的小品文,引人入勝。

生活有苦有甜,兩個人若能一起分擔,也就沒那麼難了,日子總會苦盡甘來。幸運的是,我的那位高中初戀,與我牽起手後便努力緊握著,如今他已成為我最親愛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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