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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日聯合記者會 關切大陸影響力、強調台海和平穩定重要性

【父母心情】儀子/三個小孩不等於一個小孩乘三

圖/陳佳蕙
圖/陳佳蕙

小孩接二連三地報到,出門皆須帶著三個小孩同行,周遭友人總會驚奇地說:「帶一個小孩就已經累翻,無法想像三倍的樣子!」事實上,三個小孩不全然是一個小孩乘三。

有一種狀況,三個小孩反而會趨近於零。第三次從月子中心回家,已經沒有第一胎的手忙腳亂,甫進門,對家中環境陌生的弟弟哭了,正準備去抱他,想睡覺的哥哥大哭起來,還在思考要先安撫哪一個,妹妹也啟動合奏機制,跟著哀號。我和先生站在客廳,轉來轉去不知道要從哪一個開始,好像抱誰都不對,總有一個會落單,乾脆站在客廳攤手相視而笑,什麼都不做等待這片喧鬧漸趨平靜。

確實,某些時候,可以用數理概念輕易地算出三倍,而且往往乘上三之後都會變成一個可怕的數字,像是保母費、尿布錢,每天要洗十二根奶瓶,每周要剪六十根指甲。只要出現個小意外,倍數就會超過三。好比幼稚園每兩周要把小孩的室內鞋拿回來洗,有次發現室內鞋有四雙,從浴室拿著那雙我不認識的鞋跑出來問:「怎麼有這雙室內鞋,是不是拿錯了?」哥哥說:「我上廁所的時候轉過去跟同學聊天,老師就把他的鞋子讓我包回來洗了。」我拎著鞋,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碰上需要一打三的時刻,不是三倍體力就可以駕馭。帶三個小孩從動物園坐捷運回家,途中該要轉車時,三隻都睡著了,只好一路坐到南港,心裡盤算著同班車開到終點再開回轉車處時搖醒小孩。抵達終點站,我坐在車廂內等著車子關門往回開,沒想到警衛衝上來說:「這班車沒有原班開回,要全部下車!」我望著睡熟的三個小孩,呈現一陣呆茫,警衛以敏捷的身手將我的小孩一隻一隻抱到月台地板上,最後把發愣的我喚醒:「可以下車了!」下了車,月台地板上放滿我的小孩,我蹲在孩子身旁等待他們甦醒,像是在黑暗中等待天亮。

不過有一種時刻,算不出幾倍,只知道很多很多,而且可以讓人忘掉以上的這些。旅行時在餐廳用餐,餐桌上玩起遊戲,輸的要把剩下的菜吃一口,過程尖叫、歡笑聲不斷,隔壁桌的旅人說我們看起來很幸福,是啊,如果不是有很多很多的幸福,怎會讓人輕易忘掉三個小孩同時大哭,只記得三個小孩同時大笑的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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