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心情】蔡佩君/好好愛在青春正盛的年華裡

圖/P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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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乖乖念書就好,談什麼戀愛!」不知道有多少父母抱持這樣的信念,或曾對自己的孩子說過類似的話?

在學校當了那麼多年的輔導老師,這是第一次遇到交往中的青春期孩子因為感情困擾而「雙雙」出現在諮商室中。這個出現,不是導師轉介,也不是我邀請兩人一起,而是孩子主動要求的。

那天女孩很有禮貌地詢問能不能預約時間聊一聊,又問可否帶男孩一起來?我欣然同意,將晤談單給了女孩,請她拿給班導師後,猜想這對小情侶可能發生了什麼事。

晤談當日,兩人一起進了諮商室,並排坐在窗戶對面的長沙發上,神色都凝重。女孩開口了。

「老師,其實我們今天來,是因為我們感情上出了問題,最近常常吵架,都是為了一些小事,卻感覺好像離對方愈來愈遠,但我們還想要繼續走下去,所以……想說能不能請老師來開導我們一下……」

當下對於女孩的表達著實覺得可愛又欣賞,可愛的部分是那句「可不可以請老師來『開導』我們一下」,欣賞的部分是,天吶,是怎樣的成熟和對彼此的在乎,讓兩個青春期孩子願意這樣一起過來,好好去談談感情中出現的困境和如何繼續走下去。說真的,當下真覺得那畫面超像婚姻諮商呀!

我們花了一節課的時間抽絲剝繭,釐清各自在關係中的在乎與感受,讓那些受傷的、委屈的、不理解和不被理解的,都有機會現身,為自己說話。兩個人的表達從一開始對著我說,到後來互相看著對方對彼此說,「他」和「她」逐漸轉變為「你」和「我」,此時此刻的我,只是個安安靜靜的觀眾,看著這段珍貴的對話過程,偶爾幫他們說出一些重要但卻未能被說出口的,通常,是渴望、是期待、是愛。

結束時,孩子們貼心地幫忙關窗,我也趁機將兩件褪下的沉重情緒盔甲丟出窗外,把笑容和祝福塞到他們手上。

孩子離開後,我有好深的感觸。

這兩個孩子在處理感情的態度其實比很多父母都還來得成熟,有多少夫妻面對關係的僵化或困境,是選擇視而不見或切斷連結,而他們,選擇了正視,選擇了尋求資源,也因為這樣的選擇,延續了更多愛與成長的可能。

婚姻 情侶 班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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