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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瑜被罷免這晚議長墜樓 高雄藍營一片低氣壓

最難熬一晚、十天後是最難過的生日 但韓國瑜不孤單

【大叔的中年小事】程耀毅/利正赫的口吻

(三月)十三號星期五,從台北飛回香港。聽到我這樣說的朋友或同事,都會回我一個像孟克〈吶喊〉系列畫裡的表情。算算從過年前離開到現在,整整兩個月了。那天,不管是走進桃園或香港機場,都給我一種員工比客人多的陌生感。還好,上機前林東芳的牛肉麵,下機後何洪記的雲吞,櫃前沒有過去常見的長長人龍,一樣帶給我很熟悉的滿足感。

星期六上午。發現香港街頭的人們,還蠻日常的。除了人人臉上,多了各種形形色色的口罩之外。我很高興我回來了。就知道電視上的新聞,總是追逐收視率而刻意拉近我們與惡的距離;就知道社群媒體上的分享,總是過於著重點擊率和片面的激情;親眼看到了,就知道沒什麼好擔心的。

下午。又嗑完一集《愛的迫降》後,我開始懷疑自己的理智程度。舒緩一下情緒,打通電話問候一下在日內瓦的大兒子。還好嗎你?我問。然後我才知道全瑞士的學校,從下星期開始都將因疫情而關閉了。十九歲的大孩子,一時之間有點卡在「該留下來等復學,還是先回台灣」的情緒裡。瑞士不斷跳躍增加的確診人數,不只讓阿中部長在當天決定申根國家回台需檢疫十四天,也讓一向老神在在的我有一種「該我出動了」的感覺。接下來的情節,有點像是用十倍速灑狗血的劣質韓劇。

是走還是留?最壞的情況是什麼?我們可以共同承擔後果到什麼程度?沙盤推演一次後,我們決定立馬訂機票(這中間我還著裝整齊,上線去參加香港朋友在小禮堂,簽署結婚證書的線上直播婚禮)。「四個小時以後就得馬上出發去機場」的突然,讓大兒子一時有點猶豫。好吧,我們改訂了隔天星期天的飛機。日內瓦飛杜拜,然後飛台北。寫信知會學校教務長。收行李。我們父子兩枚,有種在星期六趕做分組作業的既視感。

星期天的一早,「我就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他這樣跟我說,「杜拜飛台北的航班被取消了!」計畫趕不上變化,真的是人生如韓劇。還好,幾番折騰後,他好像也漸漸上手地,很狗屎運地訂到了星期天下午其他的航班。日內瓦飛蘇黎士,飛到曼谷,再轉機飛台北。

當我有「應該就是這樣了」的感覺時,我才打電話跟孩子的媽,述說這兩天起起落落的過程。沒事先跟她說,覺得她應該會把我罵到土裡去。一直懸著的心,能少一個,算一個。才剛說「妳的兒子明天會飛回台灣」,我親愛的老婆就已經在電話的那頭哭得像羊咩咩一樣,「謝謝你老公……」我有種自己是《搶救雷恩大兵》裡湯姆漢克的榮耀感。

星期一下午,孩子的媽在桃機外面等待接機。等到天黑了,才終於接到人。

在香港的我,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我周五才飛離台北,大兒子下周一就飛抵家門和他媽和他弟團聚了。像是衛兵交接一般。我們只是換人固守崗位,繼續守候及呵護我們的女王吧(咦,這會不會太像是利正赫的口吻了?)。

香港 日內瓦 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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