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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胎底家啦】王蘭芬/年復一年的鬼哭神號

2019-07-11 06:00聯合報 王蘭芬

今年會考完成績公布,身邊媽媽好友們又是幾家歡樂幾家愁。穩上前三的偷偷地樂,不太敢動聲色,怕招人嫉恨;考得差或不如預期的,也是偷偷,偷偷掉眼淚,或是抓著我偷偷哭個幾分鐘。

這樣熟悉的情景,不禁讓我回頭去看前幾年的歡天喜地跟鬼哭神號,當時的他們幾年後的現在還是一樣的心情嗎?

令我驚訝的是,許多一開始歡樂的媽媽,後來也必須經歷長長一段時間的不適應、煎熬、迷惘;而放榜時曾經痛哭流涕的姊妹們,卻一個個從悲傷中爬起,被時間與孩子們全新的表現修復、療癒,有了不同的視野與心胸。

結論是不管考好考壞,媽媽們總是要鬼哭神號的,早或晚的差別而已。

某個聰明的孩子小甲,考上第一志願後像從長長睡眠中甦醒,發現原來外面世界如此多彩多姿。他縱情玩樂,呼朋引伴,夜不歸營,想把國中三年被禁錮的被蒙蔽的本性全數釋放。他媽媽被這樣簡直快要不認識的小孩嚇到,哭了整整一年半。

那年功課本來就不太好沒想到考得比平常模擬考更不好的小乙,認命選擇高職,萬萬沒想到職業取向的課程如此有趣,過去以為上不了台面的興趣,現在卻成了將來或許大有可為的專才,他開始喜歡上學,下課後的打工也時時印證老師教的東西,變得充滿自信。愁眉苦臉了好幾年的媽媽,慢慢展露笑顏。

小甲後來浪子回頭,高三時終於收心,考上不錯的大學。小乙的專業表現傑出,也成為各大學爭取的人才。

我知道他們的媽媽,還有千千萬萬有著類似心情與經驗的媽媽,還要一關一關地擔心下去,因為愛,因為恐懼,因為對未來的不可知,我們對小孩永遠不會真正放心。

但憂心與碎念並不是無謂的,就像小孩一天一天成長那樣,我們也會跟著一點一點成熟。那些鬼哭神號會沉澱在孩子的心底成為養分,讓他們懂得有人深深愛著他們,然後成長,最終將使我們引以為榮。

媽媽修復睡眠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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