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鳳眼大叔或大眼憤青?台博館展鄭成功畫像掀容貌之謎

1950年推出的中華民國航空郵票「鄭成功」。記者陳宛茜/翻攝
1950年推出的中華民國航空郵票「鄭成功」。記者陳宛茜/翻攝

在台灣,成功驅逐荷蘭、高舉「反清復明」旗幟的「國姓爺」鄭成功被視為民族英雄,民間流傳不少他的畫像,雕像,仔細觀察卻長相各異。台博館本周起展出鎮館之寶「鄭成功畫像」,該畫被認為傳世最早、也最接近真實的國姓爺,為觀眾揭開國姓爺的相貌之謎。

台博館本周推出籌畫七年的常設展「博物台灣」,焦點展品便是「鄭成功畫像」,這也是此畫二○○九年由故宮修復後,首次公開對外展示。台博館研究組副研究員李子寧表示,台博館共藏有「鄭氏父子像」等三幅國姓爺畫像,僅這幅「鄭成功畫像」被指定為國寶,限展半年。

鄭成功母親是日本人,日據時代被視為「首位統治台灣的日本人」,地位崇高。「鄭成功畫像」原由鄭成功後代鄭維隆收藏於家祠,日據時代被總督府徵收送給台灣神社,二戰末期神社遭炸毀,畫像輾轉由台博館收藏,其流轉過程等於一頁台灣史。延平郡王祠中供奉的鄭成功畫像,也是此一畫像的摹本。

據鄭氏子孫口述,此畫是鄭成功過世(1662年)前一年所繪,多年來被認為是「最像鄭成功本人」的畫作。但故宮修復時檢測畫中材料,發現其中一種顏料「普魯士藍」十八世紀才傳入亞洲。李子寧表示,目前學界都將此畫定為十八或十九世紀的作品。

歷史文獻指出,鄭成功之父鄭芝龍是知名的「花美男」。而「鄭成功畫像」畫中的國姓爺細眉鳳眼、蓄短鬚,並未遺傳父親的俊美。但根據根據鄭成功同時代的西方版畫和口述史料,鄭成功濃眉大眼、輪廓深邃,外表出色卻舉止暴戾。

李子寧認為,不同時代與族群對鄭成功的描繪都會不同。如荷蘭人認為他是「海上惡魔」,畫中的鄭成功便是兇惡大眼;而台博館版的「鄭成功畫像」是讓子孫供奉的祖先畫像,自然是慈眉善目、有帝王之相。民間還流傳有鄭成功下棋、行樂的畫像,走的是輕鬆娛樂風格,畫中的鄭成功又是另一種面貌。真正的鄭成功長相究竟如何,恐怕永遠是一個謎。

台博館常設展「博物台灣」展出鎮館之寶「鄭成功畫像」(右)。圖/台博館提供。
台博館常設展「博物台灣」展出鎮館之寶「鄭成功畫像」(右)。圖/台博館提供。
「鄭成功荷蘭傳教士談判圖」中,荷蘭人筆下的鄭成功(右)濃眉大眼、表情兇惡。記者陳宛茜/翻攝
「鄭成功荷蘭傳教士談判圖」中,荷蘭人筆下的鄭成功(右)濃眉大眼、表情兇惡。記者陳宛茜/翻攝
台博館鎮館之寶「鄭成功畫像」(右),被認為是傳世最早也最接近真實的鄭成功畫像。記者陳宛茜/攝影
台博館鎮館之寶「鄭成功畫像」(右),被認為是傳世最早也最接近真實的鄭成功畫像。記者陳宛茜/攝影
台博館鎮館之寶「鄭成功畫像」(右),被認為是傳世最早也最接近真實的鄭成功畫像。記者陳宛茜/翻攝
台博館鎮館之寶「鄭成功畫像」(右),被認為是傳世最早也最接近真實的鄭成功畫像。記者陳宛茜/翻攝

鄭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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