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禮明/永恆的微笑──達文西的《蒙娜麗莎》

西洋繪畫500年,20幅名畫,帶你從文藝復興到超現實主義(圖/一刻鯨選提供)
西洋繪畫500年,20幅名畫,帶你從文藝復興到超現實主義(圖/一刻鯨選提供)

(文/洪禮明,輯/一刻鯨選)

如果要說世界上最為人熟知的肖像畫,大概就非達文西的《蒙娜麗莎》(Mona Lisa)莫屬了。

蒙娜麗莎(Mona Lisa)(圖片來源:WIKIMEDIA COMMONS)
蒙娜麗莎(Mona Lisa)(圖片來源:WIKIMEDIA COMMONS)

看到這幅作品,你不能忽視的就是畫裡可以看到的「暈染法」,這是達文西首創 ,主要是用在人物描繪,也有人稱為「暈塗法」;也就是畫面層層油彩之間,我們看不見明暗的清楚界線,或者是說沒有輪廓線,以至於整個人物看起來非常的柔和。這種方法使用在人物臉部的時候,特別因為光影微妙的融合,使得蒙娜麗莎的嘴角微揚,左右又不太勻稱,以及嘴唇的輪廓不清,產生似笑非笑的微笑,似乎帶著一抹神祕感。

除了以神秘的微笑著稱外,畫中人物的眼神也很特別。幾乎每個人欣賞這幅作品的時候,無論從畫面哪個角度去賞畫,會發現蒙娜麗莎的眼神是跟著觀者走的。不相信,你可以看著這幅畫,試著換位置來看看是不是這個樣子。而這種情形加上神祕笑容彷彿也隨著觀者遊走,因此被稱為是一種「永恆的微笑」。

如果我們觀察達文西的其他作品,會發現這種笑容經常出現在他的人物畫中。例如不同時期的《岩洞聖母》(Madonna of the Rocks),1510年的作品《聖母聖子和聖安妮》(The Virgin and Child with St. Anne),甚至1510年的《施洗約翰在曠野》(St. John the Baptist in the Wilderness)和1513年的《施洗約翰》中的約翰,無論男女畫像都會有這一抹神祕的微笑。

心理學家佛洛伊德(Freud)將這種笑容,理解為畫家對他母親的一種感性懷念,而也有的書籍會將這種笑容形容成天真的、誘惑的或甚至是悲傷的笑容。之前我提過達文西的生母是一位農婦,達文西是她非婚生下的子女,我個人理解畫家作品時,認為那有著跟母親之間的特殊關係連結。

蒙娜麗莎畫的是半身正面像,你會覺得這好像很常見,但事實上《蒙娜麗莎》可能是義大利「最早」的一幅半身正面畫像。會這麼認為,是因為在那更早時期的人物畫,其實不是畫正面,而是只畫側面、頭部,畫上半身到胸部為止。這種構圖是受到羅馬帝國錢幣上羅馬君王側面畫像的影響;你應該有印象,那些古羅馬帝國錢幣上的畫面,都是側面的。

但是到了文藝復興時期,會訂購肖像畫的都是位高權重的人,他們覺得正面半身的畫像比較能夠彰顯自己的身分、地位和特質,認為不會顯得那麼呆板、制式化。

《蒙娜麗莎》就是以這樣正面的方式,從頭部到腰部,完整的呈現了半身的形體,以及端坐著雙手、自然交疊的方式,為以後的畫家樹立了新的肖像畫典範。以至於後來在西洋藝術史上,這種構圖比比皆是,你也才會覺得現在看起來再自然不過了,卻沒有想過這也是經過一番變革的喔!

蒙娜麗莎(Mona Lisa)(圖/一刻鯨選提供)
蒙娜麗莎(Mona Lisa)(圖/一刻鯨選提供)

.作者洪禮明

從工程師跨足藝文界,結合理性思維與感性體驗,成為資深文化媒體人。

曾於台北故宮及不同單位擔任導覽志工10年以上,經歷超過600場次、服務人次超過萬人導覽,藝文講座累計超過300場次。

致力藝術生活化,曾於電台製播及主持廣播藝文節目,揚聲雲端;並規劃執行有視障、聽障、肢障等導覽服務經驗,願藝術之美的欣賞,永不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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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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