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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瑜出線關鍵》民調專家剖析:一場只打室內電話的初選之爭,結果早注定!

2019-07-16 11:00商業周刊 管婺媛/商業周刊

高雄市長韓國瑜。本報資料照片
高雄市長韓國瑜。本報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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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呼萬喚始出來!國民黨總統大選初選民調結果出爐,高雄市長韓國瑜確定代表國民黨挑戰現任總統蔡英文,角逐2020總統大選寶座。根據國民黨自今年7月8日至14日委託5家民調機構所做的民調結果顯示,韓國瑜大勝郭台銘17個百分點,以44.805%的支持率遠勝其他參選人;排名第二的郭台銘獲得27.73%支持率、朱立倫為17.9%、周錫瑋為6.02%,而張亞中為3.544%。

從事政治公關多年的民調專家、戰國策傳播集團董事長吳春城對於國民黨初選結果不感意外,他直言:「當國民黨決定初選民調不納入手機時,就已經決定命運了(指民調結果韓國瑜勝出)。」

去年九合一大選,吳春城以「蜂擁現象」解釋韓國瑜的「網紅政治」熱潮,解析對於熱衷新鮮事物的網路群聚者,為何能形成政治人物的「金鐘罩」,並成為「粉」,讓政治人物面對各種攻訐能無堅不摧。因爲,粉絲會出面熱情捍衛。

這回,他進一步解析韓國瑜的勝出是因為韓成功將線上轉換成線下的「鋼鐵韓粉」,雖然年輕支持者流失,但中高齡支持者的忠誠度更高,因而成為這回韓國瑜能在初選民調獲得高支持率的主因。

以下為吳春城訪談菁華整理,且看他如何從政治公關老手與民調專家的角度,剖析這場國民黨從一開始就寫下結論的初選民調:

韓國瑜的網路現象,跟去年九合一選舉時不太一樣。韓國瑜網路聲量(相較上次選舉)是下降的,跟他的民調產生反差。上次韓國瑜是「蜂擁現象」,讓台北市長柯文哲變得很危險,差點選不上,因為柯文哲的「護體金鐘罩」被轉移方向。

但韓國瑜把網路聲量從線上變成線下的過程,雖然還是(橫向)傳播,但跟傳統國民黨組織戰不一樣的。

韓國瑜主要用臉書跟Line去經營社群,上一次支持他的很多是年輕人,但現在主要是年紀層高的人,忠誠度比年輕人高,他們變成鐵粉、打死不退,不像網路年輕人是飄來飛去的,這次他是把支持者變成忠實粉絲、顧客。

他怎麼轉化的呢?跟商業(行銷)是一樣的,他建立了很多節點,也就是就是經銷商、KOL(意見領袖)。意見的經銷商,他們有通路、群又分得很細,比如軍公教,裡面又有各種不同群體,每個群組可能100、200人,他就抓每個核心的頭。

例如,韓國瑜時間精力有限,他只能照顧核心的幹部20個人,這20人當中,又去外面串聯,接著第2層又去串聯第3層,透過Line又組成很多周邊的群組,形成一個指揮系統。他透過節點去經營的方式跟過去「招引蜜蜂」的方式不太一樣了,而是更組織化,剛好來打初選。

這次是(室內)電話民調。我們曾做過研究,會在家裡接電話的人大概就是3種人:家庭照顧者、沒有工作者(包括退休者)以及一般人稱的「宅男宅女」。他們的共同特質就是:相對弱勢者、跟人群互動較少的人。

因為跟人群互動多的人幾乎不接家裡電話,跟外界溝通都是透過手機或是社群媒體,(這種人會覺得)家裡電話響,一定跟我無關,要找我的人一定不會打家裡電話。所以,在家會接電話的人是「庶民」,是社會真正較為底層的人。

民進黨初選民調有納入手機,但國民黨沒有,這就已經確定最後的命運了。

郭台銘談AI、國家經濟發展,跟這群人有什麼關係?他們會覺得:「我都退休了,干我什麼事?」

韓國瑜有了社群的橫向傳播後,再加上有特殊的媒體(幫忙),有人說這是「宗教化」,有宗教化以後,就像慈濟電視台、大愛電視台,他們(信眾)一律只看這些,其他節目都不看了,這就變成一個很有效的教育體系。

韓國瑜雖然流失網路年輕人(支持或討論聲量),但他在高年齡層的支持者上補回來;而且(室內)電話民調是以年紀大的人為主,所以他電話民調不會受到影響。

為什麼郭台銘無法移轉到蜂擁現象的金鐘罩?他原本是眾所期待的強棒、旋風,但他的旋風沒有如大家預期起來,甚至還陷入困戰,是因為他的選舉戰略沒有很精準。比如說,很多年輕人一開始是支持郭台銘的,但後來年輕人支持率反而又慢慢下降了,為什麼呢?因為年輕人發現你(郭台銘)跟國民黨沒有什麼差異。

郭台銘的策略錯了,他跟其他4個參選人、跟國民黨綁在一起,講的語言都一樣。比如第1個,大家都要先罵蔡政府,比誰罵得比較猛;第2個,大家都要愛中華民國,5個人也都口徑一致;第3個,大家都說要拚經濟,那你們5個人的差異是什麼?就變成一個白雪公主跟5個小矮人的戲碼了。我覺得郭台銘太可惜,他應該要跟其他人區隔,但他後來跟他們打一樣的(論述),這是後來他魅力沒有爆發的原因。

郭台銘是講了很多AI,但這些是會接室內電話民調(的民眾)聽不懂的。另外,他把所有台灣問題都當作拚經濟的問題,但台灣問題不是只有經濟,還有很多面向,他可以好好發揮,但是他後來只限縮在拚經濟訴求上。

這是牽涉價值觀的問題,他沒有在價值觀上去帶議題,只說政治是要為經濟服務,其實這些語言都有爭議,沒有(夠廣的)涵蓋面。他一直說道理,但政治是一個講感覺的東西,不是理解的東西,(選民)沒有感覺就是無感。

這點韓國瑜就非常理解,大家好像都聽不懂韓國瑜在政見會上講什麼,甚至讓那些理性的人都覺得有點荒謬,但問題是,他就感覺很對啊!他(讓人覺得)很有誠意,真的為我們庶民想,至於講什麼聽不懂沒關係,但他真的很有心,是發自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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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調2020選舉韓國瑜郭台銘柯文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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