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IEEPA關稅鬧劇糗大了 索回退款的陸企可能笑到最後

美國總統川普數月來玩關稅大刀眉開眼笑，但在最高法院判決他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課的關稅違憲後，川普貿易政策已陷入一團糟，「關稅退款工業」應運而生，協助企業索討過去一年被課的1,750億美元。川普政府顯然已淪為笑柄。

外媒評論指出，這場鬧劇原本不必上演，至少不必拖得那麼長。美國最高法院大可拒絕受理此案，並接受國際貿易法院（CIT）和聯邦上訴法院先後裁定違法的判決。然而，CIT禁制令卻又暫緩七個月，到最後最高法院仍基於類似理由維持下級法院的判決。

川普政府拒絕擔責，把關稅退款事宜推給最高法院，而最高法院對此保持緘默，所以後續退款仍待CIT釐清。

如何索回已繳納的違法關稅，確切機制面臨極大的法律和行政程序不確定性。已支付關稅稅款但尚未完成「清算核定」（liquidation）的企業，或許能迅速獲得退費。但對眾多企業而言，可能為時已晚。

與此同時，貿易法律師和報關人員生意興隆，忙得不可開交。估計可能的等候時間不一，但看來費時經年累月跑不掉。小企業或許會覺得成本太高、太麻煩。

關稅退款議題，加上仍在實施和即將實施的關稅，肯定會是在11月期中選舉前延燒的政治議題。倘若川普夠理智，應該速戰速決，甚至把退還關稅包裝成某種「關稅紅利」，只是與他之前承諾的「關稅紅利支票」不同。然而，在最高法院判決出爐後，川普並未順勢下台階，趁機撤銷引發民怨的關稅政策，反而又宣布課徵10%的新關稅，隨後又提高到15%。

另一個問題是，實際繳付關稅者與未來可獲退款者，未必相同。這筆錢將退回給支付關稅的所謂「登記進口商」（importer of record，IOR）；但若進口商是面向消費者的公司（或躉售商），已把成本轉嫁給消費者，可能讓這些消費者忿忿不平。

也提供關稅退款服務的全球物流技術公司Flexport執行長裴特森指出，美國准許外國公司直接擔任IOR，也可能讓外企鑽漏洞。Flexport分析海關資料發現，美中貿易當中，由中國大陸籍IOR申報的占比已大增，2025年4月「解放日」關稅前僅9%，到年底已躍上20%。

裴特森說，這顯示大陸企業賦予自己低報貨物價值的能力，以降低關稅成本。這也意味著川普政府的關稅不僅讓美或消費大眾承受打擊，未來退款時，還必須把數十億美元計的已徵收關稅退給積極銷貨至美國市場的大陸企業，而索回退款的陸企只會愈來愈多。

總之，若要精心設計一項讓川普政府缺點暴露無遺的政策，這齣IEEPA關税鬧劇便是了--既依據謬誤的經濟學違法課稅，又設計不良而且行政管理無能，等到被姍姍來遲的法律脅迫才不甘願地逆轉，而且還得把巨額退款拱手奉還給原本想懲罰的對象。對川普政府而言，這情何以堪。

川普這齣鬧劇非但不能笑到最後，還淪為全球笑柄。但美國消費者和選民想必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