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薩克民怨已久激起動亂 壓力鍋爆炸讓普亭頭大

俄羅斯總統普亭。 路透社
俄羅斯總統普亭。 路透社

中亞國家哈薩克爆發大規模動亂,肇因雖然是燃料價格飆漲引發示威,但民怨早就積壓許久,政府多次錯過緩解機會。這場在俄羅斯南部邊境爆發的動亂,也讓普亭陷入兩難。

哈薩克政府今年1月1日取消天然氣價格上限後,燃料成本幾天內翻倍,上週末產油的西部旋即陸續爆發示威。

示威群眾起初僅有數十人,但星火很快燎原,短短3天受到全國各地民眾響應,民眾早已受夠高失業率、通貨膨脹,政府貪腐等種種現況。

維安人員起初佔上風,人數大大超越頂著零下嚴寒氣溫和無畏被捕的上街民眾。但到了1月4日,這場自發性抗爭蔓延到哈薩克最大城市阿拉木圖(Almaty)。政府同意恢復燃料價格並提供經濟支援,但這些承諾太少且來得太晚。

2019年上任的哈薩克總統托卡葉夫(Kassym-JomartTokayev)現在面臨抉擇,一是展開真正政治對話,或是選擇鎮壓。

● 民怨壓力鍋

分析師告訴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哈薩克政府屢次許諾,但做不到給民眾的經濟承諾,讓國家變成民怨壓力鍋。長久以來對於失業和低薪的不滿,尤其在西部重工業地區,因疫情引發的經濟衰退與社會不平等而火上澆油。

華盛頓智庫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Carnegie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高級研究員斯特隆斯基(Paul Stronski)告訴CNN:「這個政府高度脫離現實,民眾沒有可以抗議的機構;唯一途徑就是走上街頭。」

他表示,當局曾宣布許多計畫,要改善生活、打擊貪腐,卻從未付諸行動。「民眾一直被告知,情況會好轉,財富卻不斷流失。」

示威抗議在哈薩克不是新鮮事,但帶來的改變卻微乎其微。時事雜誌「外交家」(The Diplomat)的普茲(Katie Putz)在推特發文說,「2016和2019年在哈薩克的示威就是給當局的前兆,卻都被錯過了」。

● 普亭的兩難

對於俄羅斯總統普亭(Vladimir Putin)而言,在國境以南發生的這場動亂極為棘手。俄羅斯與哈薩克關係緊密,也仰賴哈薩克的貝康諾太空發射場(Baikonur Cosmodrome)發射所有太空任務。甚至哈薩克境內有不少俄羅斯人,約20%哈薩克人口為俄羅斯裔。

哈薩克前總統納札爾巴耶夫(NursultanNazarbayev)自哈薩克獨立後就領導這個國家,曾執政近30年之久,於2019年下台辭去總統職務,但退休後仍大權在握,直到5日被欽點的接班人、現任總統托卡葉夫拔除在安全委員會職位。

普亭過去或許看好這種過渡模式,但如今看來也不可靠。

此外,克里姆林宮在烏克蘭已經有一場高風險邊境博弈正在進行,哈薩克事件可能會帶來不必要分心。

許多人推估,莫斯科當局會利用在哈薩克菁英階層的強大人脈,以及區域經濟及安全組織等更正式管道,敦促當局鎮壓示威。

對於國際投資者而言,過去幾天發生的事件有損哈薩克能夠安全從商的名聲。切斷網路、派遣軍隊上街,則讓哈薩克高度仰賴的能源與礦物產業等企業感到不安。

哈薩克爆發大規模動亂,肇因雖然是燃料價格飆漲引發示威,但民怨早就積壓許久,政府多次錯過緩解機會。 法新社
哈薩克爆發大規模動亂,肇因雖然是燃料價格飆漲引發示威,但民怨早就積壓許久,政府多次錯過緩解機會。 法新社

哈薩克 俄羅斯 普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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