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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風情/國泰舉刀屠龍 滙豐銅獅重光

國泰航空停運旗下國泰港龍航空。 新華社
國泰航空停運旗下國泰港龍航空。 新華社

這周香港有兩大事件,一是國泰航空裁員,還關掉旗下的國泰港龍;另一是滙豐銀行門口的兩大銅獅,拆掉圍封,重新開光。兩件事聽上去是一憂一喜,但講到骨子裡,都樂不出來。

這兩件事都有高大上的意義和影響,也都跟港人集體記憶關連,國泰裁員當然是大事,至少給港府的保就業計畫一個大耳光,但香港人更關心的是往日榮光,網上都回憶,回憶那四代港龍空姐制服經典,也回憶港龍飛機餐後永恆的哈根達斯。

香港商界也議論紛紛,焦點在把國泰大裁員精煉成「屠龍」,就是屠宰港龍。如果知悉港龍歷史,曉得其背景就是抵抗英資,當年首批大股東,有香港船王包玉剛等港商,還有中聯辦的前身新華社旗下公司港澳國際,是香港回歸前過渡行動之一。後來平穩過渡,港龍與國泰相安,又被其入股吃下。所以香港財經界高人說,大裁員外面以為是喪事,對國泰是喜事,一喜是解決了多年動不了的工會和員工高福利,另一喜是把身上的異器官港龍殺掉。

只不過國泰打的好算盤,屠龍後國泰做長線貴價高質服務、旗下香港快運做廉航和中國線。誰料冒出一個在深圳背景的港商成立「大灣區航空」,未來國泰想留下港龍的中國航線有了問題,保持其香港載旗地位也不是沒有挑戰。

滙豐銅獅重光,是另一家英資公司故事。中環滙豐銀行門前,兩隻銅獅,張嘴咆哮狀的叫「史提芬」,端莊的叫「施迪」,兩名字來自三○年代滙豐總司理史提芬及上海滙豐司理施迪。香港淪陷,日本把兩隻銅獅當作廢銅運到日本,戰後送回。滙豐銀行以其為鎮行之寶,香港人視之為招財進寶的幸運物,傳說了獅爪會有好運。

反送中運動中,滙豐銀行涉及將反送中眾籌平台「星火同盟」送警事件,多次成為示威目標,兩隻銅獅今年元旦期間被人噴上紅漆、貼上示威標語,其後滙豐銀行將其圍封。圍封後滙豐銀行果然禍不單行,包括最近其股價狂跌到「世紀供股價」的新低。

周四滙豐銀行為兩隻銅獅解封,請來滙豐御用風水師龍景銓負責點睛。滙豐亞太區行政總裁王冬勝說,銅獅已是香港歷史一部分,明白大眾期待重見史提芬和施迪,決定讓他們「重見天日」。其實遠在英國,中共駐英大使已放風說為滙豐在中國「解封」,而路透則說滙豐在英國大裁員,這或許是銅獅重光的動因。

國泰航空 港龍航空 裁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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