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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最鷹的央行在這裡 一口氣升息到200%

丁學文/日本,被通貨膨脹遺忘的地方

儘管日本政府一直試圖引發通貨膨脹,但消費者物價指數始終低迷不振。圖為東京街頭一名女子站在聖誕燈飾前。 路透社
儘管日本政府一直試圖引發通貨膨脹,但消費者物價指數始終低迷不振。圖為東京街頭一名女子站在聖誕燈飾前。 路透社

日本,對我而言,就是一個最熟悉的陌生人。當然,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本月一日在台灣智庫的發言:「台灣有事就等於日本有事。」肯定讓很多台灣人備感窩心。我也知道自從台灣對福島的捐款冠居全球後,台日友好就已經顯著加溫到現在。但政治歸政治,情感歸情感,說到經濟的發展,儘管台灣在產業發展的邏輯、企業管理的風格,甚至是充斥在消費氛圍中的各種小確幸,都和日本有著切不斷的千絲萬縷,但看到日本今天這般和全球趨勢背道而馳的經濟狀況,我還是打心裡希望台灣千萬別和日本一樣。

日本急不急?急。十一月十九日,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在內閣會議上敲定了破紀錄的五十五點七兆日圓經濟對策,為什麼日本突然開竅開始積極動作?答案很簡單,除了那個揮之不去的Covid-19外,全球現在最大的陰影就是通貨膨脹,但日本偏偏就是一個反其道而行的特例,儘管日本的政策制定者長期以來一直試圖引發通貨膨脹,但消費者物價指數始終低迷不振。

日本十月分消費者物價指數(CPI)同比僅上升了百分之○點一,剔除掉波動較大的新鮮食品和能源價格,CPI實際還下降了百分之○點七。相比之下,美國同時期的「核心」指標上升了百分之四點六,英國上升了 百分之三點四,德國上升了百分之二點九。

日本有努力嗎?有。在近十年的時間裡,日本政策制定者幾乎用上了經濟學家攻略手冊裡的所有方法去抬高物價。他們用低成本資金刺激經濟,在公共工程等財政刺激項目上花費巨資,並將利率降至幾乎可以免息借貸。就像日本央行前副行長兼大和研究所(Daiwa Institute of Research)所長Hiroshi Nakaso說的,政府的努力沒有奏效,人們花錢的欲望始終低迷。

這到底怎麼回事?日本難道不受全球成本飆漲的影響?事實上,我們看見十月分日本生產者物價(PPI)明明上漲了百分之七點九,答案就是通貨緊縮和日本人已經共存太久了,久到日本企業根本不敢將成本轉嫁給消費者。但最可怕的是,就連日本政府紓困刺激發下來的錢也讓日本人給存了起來,而不是像美國人一樣的盡情揮霍了一番,日本就這樣成了被通貨膨脹遺忘的地方。

那日本怎麼了?生病了。今年八月十日由日本央行第三十任行長白川方明出版的「動盪時代」(Tumultuous Times:Central Banking in an Era of Crisis)認為日本陷入「迷失的二十年」其實其來有自。他委託原日本統計局團隊進行了大量的研究後發現:「企業競爭力下降及人口老化正是日本真正的病兆」。日本企業的競爭力下降肇因於既擺脫不了舊包袱又跟不上新科技。而新科技進步需要的創新又偏偏被日本人口老化所掣肘了。就這樣,日本活像一隻被翻過來仰躺著的烏龜,無論再怎麼用力也翻不回去了。

那,台灣像日本嗎?我真希望不像!

日本央行 消費者物價指數 人口老化 通貨膨脹 日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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