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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圓圈助嬰幼兒認識自我…1歲童在認識「我」詞彙後 牆上塗鴉行為便停止了

示意圖/ing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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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發現

佛登觀察了一個一歲大的男孩,他的父母讓他在自己的育嬰房牆上塗鴉,這個觀察成為佛登思考很重要的起始點。他注意到這些塗鴉開始變得越來越接近圓形,這個男孩彷彿「被啟發」了一般,隨後在認識了「我」(I)這個詞彙後,畫圓圈的行為便停止了。

發現圓形與發現「我」在時間點的關聯上,指出了圓形乃是自性的基礎,而自我則從中浮現。自性為自我的浮現做了準備,創造了自我得以浮現的條件。

(Fordham 1957a, p. 134)

圓形代表著關於完整的「我」的感受,在某個瞬間體認到自身的個體狀態,並感覺到自己與他人之間的界線。以佛登的想法來說,特別有意義的是發現自性是具有邊界的,這意味著榮格的想法——嬰兒與兒童處於神祕參與的世界,他們的環境與心靈融合為一,且無意識是無邊無際的——是錯誤的。

曼陀羅象徵的重要性

榮格發現曼陀羅是「一幅關於自性狀態的密碼圖」,這個發現是漸進發展而來的,起始於他開始在一本筆記本上作畫,他注意到自己畫作中的圓形都有一個中心點,外圍則是一個方形,而整個區域大致分為四個部分。他發現這些圖中的變化呼應著他自性的狀態:「從中,我看見自性——我完整的存在,整個人活躍運作著。」(Jung 1963, p. 187)一開始,榮格不知道如何理解這一切,感到相當孤獨。之後,榮格接觸到衛禮賢(Richard Wilhelm)所翻譯的《金花的祕密》(The Secret of the Golden Flower,即《太乙金華宗旨》)手稿,從中了解到曼陀羅在道家思想中是整體圓滿(wholeness)的重要象徵。他將這些經驗與病患的工作結合起來,病患們在夢中創造了一系列曼陀羅,這令他開始著手探討其中的奧妙,不再只視之為自性的象徵,更從中看見那些脆弱的病患們如何從中尋求理解,並得到涵容。

圖為《閱讀佛登:從兒童個體化研究開拓自性的探索》書封。心靈工坊提供
圖為《閱讀佛登:從兒童個體化研究開拓自性的探索》書封。心靈工坊提供

那麼,圓形的邊界究竟有何目的呢?榮格指出,曼陀羅的功用在於保護。佛登則在與兒童的工作中觀察到,他們會將自己所畫的圓形當成容器,可以裝載糟糕的壞經驗,同時,也可以當成保護性屏障,阻隔內在心靈的危害。在榮格對於曼陀羅象徵的研究中,中心、環繞於其中的內容,以及圓周上的邊界,皆表徵著自性。榮格認為那並不是自我。而佛登在年幼孩童身上則觀察到,此一邊界(通常是圓形)與自我發展的開端具有某種關聯。因此,他認為邊界代表著自我(而非自性)的邊界,不過這同時也指向自性,因為自性也會從中浮現。這是因為他的研究素材中指出,對孩童自我的威脅來自於心靈內部(惡夢即是一例),邊界的用意乃在於保護自我免於遭受危險。然而,自性也需要擁有邊界,否則意識便無法從無意識之中分化出來,因為自我是從自性中浮現,繼而存在於自性之外的。

※本文為心靈工坊出版的《閱讀佛登:從兒童個體化研究開拓自性的探索》,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嬰兒 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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