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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真的沒有那麼重要 女人卻用青春去付款

如果大嫂看見今天的情況,她會開心還是難過?還是會忽然心酸發現,其實這麼多年,她做的事情都是別人可以做到的,講得更殘忍的是,她這麼多年來做的事情都可以被取代,甚至花錢就能處理的,而她卻用青春去付款。此為示意圖,與當事者無關。圖片來源:Ingimage
如果大嫂看見今天的情況,她會開心還是難過?還是會忽然心酸發現,其實這麼多年,她做的事情都是別人可以做到的,講得更殘忍的是,她這麼多年來做的事情都可以被取代,甚至花錢就能處理的,而她卻用青春去付款。此為示意圖,與當事者無關。圖片來源:Ingimage

在別人的人生裡,妳沒有那麼重要

前兩天看到車友羅哥在臉書上買了兩輛新車,忽然讓我有點小小的感慨。大約一個月前,羅哥臉書的一則動態讓車友圈的大家動了起來,從內文得知大嫂病危,他聲淚俱下的拜託大家,幫他在加護病房的老婆祈禱。她因為癌症,走到生命的尾端了,羅哥希望大家的祝禱和念力,可以讓老婆無痛無掛的走完人生的最後旅程。

通常臉書上出現類似這樣的訊息,大家總是熱烈反應、分享,短短幾個小時裡,已經集氣上千個讚。我們當然知道,這樣的形式就是給活著的人多些安慰而已。在臉書發文的第三天,嫂子已在羅哥的感謝po文中平靜的離開了。

羅哥是中南部非常大咖的魚販,會相熟是因為車聚的關係,曾經拜訪過羅哥家幾次,就是那種傳統透天厝,沒有任何豪宅氣息。但是院子裡面停的車子價值三百五十萬以上的大概不只十輛。

嫂子是那種傳統南部相夫教子的老婆,聽說羅哥是接了岳父的市場攤,老婆專心照顧家裡,讓羅哥去衝,他也擅長業務,四十歲不到已經是頗具規模的中盤商,兩人也已經賺夠一輩子的財富,正是可以享受精采人生的時刻。沒想到造化弄人,夫妻倆育有兩個女兒,分別是國二、小六。

上次拜訪時,嫂子已經驗出有癌症,持續在化療中。晚餐聊天的時候,她一直拜託我們這票兄弟,有一天她走了,請大家多來幫幫她老公,多照顧她老公,深怕她老公傷心到無法承受,要我們多約他出去跑車。

她說一直以來,老公跟孩子的生活起居都靠她張羅,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走了,眼看這個家就會崩潰了。羅哥每天半夜就要出門處理批發的事情,她擔心自己走了,老公沒有人照顧、飲食不正常。也擔心老公一大早就出門,小孩上學沒有人處理。

她說老公連吃飯的碗放在哪裡都不知道。她說小孩每天早上都是她把制服燙好折好放好在床頭,再開車載她們上學。她擔心自己走了,孩子怎麼上學?會不會服裝儀容不整,像沒娘的小孩?沒人提醒她們做功課,會不會影響學業?

我想這大概是所有媽媽們的宿命吧!從來沒把自己的需要列入人生清單,一生都為了老公小孩活。但最終,她還是得帶著所有的不放心與不捨離開了。

看著羅哥臉書上的新車照片,我忍不住打了通電話,想關心一下他的近況。我本來還擔心接起電話得先安慰一番,沒想到羅哥在電話那一頭的聲音聽起來出乎意料的充滿元氣。我因為擔心觸動羅哥的傷心處,想關心又不好直接問,想不到羅哥竟然先開口問我要不要去環島。

羅哥告訴我,他最近正忙著籌備環島的事情。我淡淡問了一句,那你的批發生意怎麼辦?羅哥告訴我,老婆走後他就把公司的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去打理了。請了幫傭,孩子們也都由校車接送。他已經迅速走出悲傷跟家裡的混亂,工作跟生活都漸漸恢復常軌。

我很開心羅哥迅速找回生活節奏,沒有因為老婆離開而一蹶不振。心裡有一點點放下大石的鬆,但卻又有一種酸酸的說不上來的感覺。一直到掛上電話,晚餐時才悟出心裡的酸是什麼。

如果大嫂可以看見今天的情況,她會覺得開心還是難過?會開心的肯定老公迅速恢復往日生活,家裡長輩也有人照顧,並且重新拾起興趣,投入最愛的車子裡。還是會忽然心酸的發現,其實這麼多年以來,她做的事情都是別人可以做到的,講得更殘忍的是,她這麼多年來做的事情都可以被取代,甚至花錢就能處理的,而她卻用青春去付款。

某一年她因為擔心孩子沒人接送考試而放棄參加大學同學會;某一次她因為公婆要健康檢查而沒有出席閨蜜京都旅行。其他像是公司要算帳,員工不支援,老公便要她幫忙,許許多多別人可以做的事情,一堆並非非她不可的雜事,做了別人還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很多因為她是家庭主婦,大家理所當然的以為她沒事希望她幫忙的屁事。甚至因為把所有家裡成員的事都排在前面,而自己一延再延的身體健康檢查。

在許多家庭裡,女性很容易自然而然把所有事情扛在身上,或者被扛在肩上,想要透過更多的付出,得到地位跟情感上的認同。但大叔覺得這樣盲目的忽略自己,只會讓自己進入一個忙碌的黃臉婆循環。

很多覺得這個世界或是這個家沒有她就毀滅崩潰的女人啊!妳們真的把自己想得太偉大了,地球要炸裂,人類要滅亡,妳們是沒辦法幫上忙的。常常希望透過不斷付出、無怨無悔、傻傻付出,去得到一點點認同。大叔要告訴妳,妳可以付出、可以去做,那都是因為有愛!但千萬不要忘了最重要的是先愛自己。妳才是這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要把自己擺在最重要的位置再去付出。

妳可以透過向外求援,把雜事處理完,讓才能跟愛發揮在更關鍵的地方。大叔很喜歡媽媽常說的兩句話:「錢給伊,郎抹代誌。」「錢死,卡好郎死。」當妳活得夠精采,才能得到另一半的目光跟重視。當妳活得夠耀眼,孩子也會因為妳而感到驕傲。

兩年前我的太太跟我說,想要去攻讀EMBA。那年我們擁有兩個小孩,一個七歲、一個四歲,都還是學齡前,我給老婆的答案是,生活是妳自己的,學業也是妳自己的,妳的人生妳自己決定。

我有我自己的事業,太太也有一個很穩定的主管職工作,讀不讀EMBA對我們來說,基本上不會是立即的升遷或是財富增加。但我很懂我的老婆,她就是塊念書的料,她就是因為想念而念。

我們兩個人的人生觀一樣,認為人生就是要去做很多、很多想要做的事情。她很喜歡念書、考照、拿證書。我很喜歡做沒做過的事情,衝浪、潛水、考遊艇證照、玩風箏,最近的願望是想要去考遊覽車駕照。

她的課程必須用至少一年的每個六、日去上課修滿學分,也就是說,我必須足足有一年多的時間,必須一個人在假日一打二帶小孩。老婆當初也是因為放不下小孩,猶豫著該不該跨出這一步,才來徵求我的意見。但我非常清楚,她徵求我的意見,其實是希望得到我的支持。

於是我輕描淡寫的告訴她,想當年在夜店一個晚上照顧三個女人都不怕了,照顧兩個小女童算什麼。我身邊的朋友,甚至老婆的閨蜜也都一面倒的擔心:孩子一定需要媽媽的。

我心想,兩個孩子都已經不需要吃奶,晚上睡覺也都獨立的睡在她們的房間,我實在看不出有任何需要我老婆片刻不離的理由。於是我擬定好策略,假日安排戶外活動,不然就是外縣市的過夜小旅行,或者是父女三人的露營。透過活動量大的作息,減少孩子對媽媽的依賴。當遇到工作無法分身的時候,還有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姑姑、舅舅們可以託兒。再不然只要花錢,有什麼事情、課程、保母是搞不定的?一整年才五十幾個禮拜,哪是什麼難題?

終於在一年後,我們父女三人伴隨著老婆飛往芬蘭的赫爾辛基,參加她的畢業典禮。當媽媽被授予學位的那一幕,我相信會是女兒們心目中最清晰的傑出母親的樣子,我也相信孩子會因為這樣的母親而感到驕傲,以她為榮!一直到現在,女兒們還是時不時提起去芬蘭參加媽媽畢業典禮、媽媽好美的故事。

我想說的是,每個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即使妳是為人母,為人妻,必須照顧好妳的家庭,都千萬不要忘了自己對生命的熱情,還有心裡的夢想。如果別人能夠出手,那妳就該放手,把時間拿去完成妳生命裡真正想要追尋的夢想。

圖為《妳可以乖,但不能不懂男人的壞》書封,圓神出版社提供
圖為《妳可以乖,但不能不懂男人的壞》書封,圓神出版社提供
#活得夠精采,才能得到另一半的目光。活得夠耀眼,孩子會因為妳而感到驕傲。

#如果別人能夠出手,妳就該放手,去完成妳生命裡真正想要追尋的夢想。

(本文出自《妳可以乖,但不能不懂男人的壞》,圓神出版社出版,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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