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知道什麼是努力嗎?學校時期的認真不是真「努力」

「認真」讀書,或是在研究所幫老闆忙東忙西,可能也不一定是真的「認真」。什麼是好的標準?最簡單的分辨方法就是,現在的你,有沒有覺得現在做的這個有趣嗎?好玩嗎?做這件事的人是你,你得對自己「誠實」。不用問別人。只有你知道,你「認真」不認真。圖片來源:Ingimage
「認真」讀書,或是在研究所幫老闆忙東忙西,可能也不一定是真的「認真」。什麼是好的標準?最簡單的分辨方法就是,現在的你,有沒有覺得現在做的這個有趣嗎?好玩嗎?做這件事的人是你,你得對自己「誠實」。不用問別人。只有你知道,你「認真」不認真。圖片來源:Ingimage

這是Y combinator 的Paul Graham寫的。我這幾天反反覆覆讀了4、5 次, 還在Hacker news上讀了其他人的評論。這篇文章也有人做中文翻譯,雖然語意上,我覺得還是英文比較好理解。當我們說認真、努力時,你腦海的畫面是什麼?學校功課認真寫……那是真的認真嗎?還是比較聰明就好?學生時代都會覺得「認真」讀書、老師長輩也會要求你「認真」,我們覺得認真就是花很多時間在書桌上。但在某個時間點之後,我一直質疑這樣的想法,但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我覺得讀了這篇文章後,有點解答我的疑惑。

開始工作後,你看到某些人很有天份、好像做什麼事情都很容易,譬如10倍的工程師,一個可以打十個,你覺得別人做某些事情很容易,是因為他已經努力做了好多年。有個老掉牙的公式:「成就=天份+練習+努力」。

但人生似乎很難用一個公式解。電影和自傳常常演主角或偉人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天命是什麼。但很多時候可能是倒推法。你以為牛頓最有興趣、花最多時間的是數學和物理。其實他晚年都把時間花在鍊金術上了…但在他的年代,鍊金術和物理可能看起來都是很有未來的新科技。要在什麼東西上花時間?很多時候也不一定是先搞清楚要認真做什麼,才認真工作,人生有時不是那麼的線性。很有可能是你一邊認真做著事情、慢慢地在搞清楚到底我要認真做什麼。也有可能這時才轉換跑道。

常常有人在診間跟我說,我很認真,但做不出成果,我該換跑道嗎?

他覺得很沮喪,希望我可以安慰他。

說實在的,沒有人知道。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愛迪生不想要再試材料,我們有燈炮用嗎?如果李安不堅持久一點,或許就沒有好電影可以看。

人生難就難在,你到底什麼時候要放棄認真?什麼時候要繼續認真?你到底要不要更認真?還是要放棄,這都說不準,沒有正確的答案。

我的人生說不上成功,但我也的確面臨好幾次生涯想要轉換的時候,大學曾經不想讀了。出社會也換過幾次跑道。有時覺得當下可以再努力、有時覺得當下應該要轉換了。連我自己現在也都還會想要做些什麼事情,連自己都說不準了,有時在給建議上,我很難說出個什麼。

人生最難也是最核心的是,你到底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每天忙忙碌碌有很多時候都在處理周圍的小事,找出時間處理最核心的事情吧。認真工作是指, 鑽入最核心的地方,把時間花在那裡。

但第二個問題就來了,什麼是「最核心」的事?

最核心不一定是你的天賦。難道長得高就要打籃球嗎?你做起來容易的、別人做起來難的,也不代表是你應該做的。想想你的興趣在哪裡?而非那些可能與生俱來的能力。若你真的有興趣,你就更願意付出努力,這還比較重要。你讀書比別人容易,就一定要走醫學系?你運動神經比別人發達,就得去體育班;你唱歌聲音好聽,就得去當歌星?「最核心」的事,反而不一定是你最會的,那些對你來說,容易上手的,但你不想投入時間,可能也無法「認真」走到最後。

你有興趣做什麼,可能比找出你天生適合做的事情來的更難。你做這事情真的是你有興趣嗎?還是現在熱門?而且錢多?讓你感覺良好?錢很重要,人生某些時間點,的確需要先解決錢的問題。想要更有效率賺錢是對的、甚至,興趣就是賺錢也很好。只要你拉到意識層面上知道自己到底在幹麼就好。很多人說不出自己到底想要什麼,甚至自己想要賺錢也說不出口,好像說:「我現在就是想要賺錢」,覺得很可恥。賺錢一點也不可恥啊,但這不要因為錢,而欺騙自己說,我就是喜歡這個、我就是興趣這個。你要知道,你現在投入時間的,是因為你需要這個工作,這件事所帶來的金錢,而不是你真的「有興趣」。

那如何找出「最核心」的興趣,讓我們可以往對的方向去努力?

Paul Graham的建議如下:

1.學會不說謊。不說謊指的是,你去做「重要」的事不要拖、有困難不要放棄、不要常常找藉口不做。那都是欺騙自己的行為。「認真工作」就是不用別人說,你就會去做。「認真讀書」是因為老師說、爸媽說,你才去做。那些都不是「認真」

2.沒有往對的方向,內心的鈴聲會發出警告。如果你常常在夜深人靜時,覺得「我到底在幹麼?」可能就是個鈴聲大作。

3.小時候做對的事情會覺得很開心。長大的話,變成沒有做對的事,會覺得噁心。

4.覺得浪費時間是種罪惡。

5.學校可能是阻礙你知道什麼是「認真工作」,學校有很多不重要卻耗去你時間的事。

6.你得決定一天要花多少時間在「認真工作」上,有些「工作」不是苦幹就會有結果的。譬如Paul Graham說他一天寫作/寫程式,最多就5個小時。

7.一方面你得注意是不是太懶散,一方面要注意是不是過度操勞而品質下降。

8.認真工作是直指問題中最難做的核心。一件事可能有周圍簡單的小事和最核心難的事情。可以的話,儘量瞄準核心做,那才是認真工作。

學校時期的認真,不是真的「努力」

「認真」讀書,或是在研究所幫老闆忙東忙西,可能也不一定是真的「認真」。

什麼是好的標準?如果在一個全新的領域,什麼叫做好?這樣下來沒完沒了。最簡單的分辨方法就是,現在的你,有沒有覺得現在做的這個有趣嗎?好玩嗎?寫了一大堆,最後結論看起來是如此的廢話,但真的,真的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去判斷了,做這件事的人是你,你也花最多時間,你爽不爽做,才是最重要的標準。你得對自己「誠實」。不用問別人。只有你知道,你「認真」不認真。

注意聽聽自己心中的鈴聲,它響起來的時候,記得回應他。

(本文出自析心事務所《你真的知道什麼是努力嗎?》,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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