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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漁拚生計 ECFA早收清單成續命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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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業和金融在ECFA早收清單裡,前者為農漁民打開外銷大陸市場之路,近年部分品項表現亮眼,農漁民有感;後者替金融業爭取到比外資還優的進入大陸市場門票,但因服貿協議未再下一城,已無紅利可言。

老農蘇文科在全台甲魚養殖最集中、最大根據地屏東縣里港鄉,守著甲魚池二、三十年。他說:「台灣年銷6億枚甲魚蛋,全部都銷往大陸市場。」

原本甲魚蛋出口大陸關稅高達20%,搭上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早期收穫清單的順風車降為零,ECFA可能終止的說法不斷,蘇文科憂心一旦終止,恢復高額關稅,「虧錢的生意沒人做」,里港、九如400多家養殖戶,到時不是收山,就是走私死灰復燃。

圖/經濟日報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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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恐死灰復燃

蘇文科養殖了三甲地,開起十幾個大大小小的甲魚池,夏天產卵旺季,每天凌晨四點,母鱉一隻隻出水爬向沙坑,產卵、搗蛋,養鱉人分秒必爭,靠人工一個個挖出上萬顆鱉蛋,收蛋再送進溫室檢查受精卵,隨即裝箱出貨,上船快送到大陸。

以今年前四個月計算,平均一顆蛋外銷賣價新台幣6.5元,台灣新鮮甲魚蛋一年產值近40億元,在18項農漁產品早收清單銷陸金額中排名第三。過去養甲魚賣鱉蛋的農戶幾乎都是千萬富翁,屬於ECFA早收的受惠者。

「生鮮甲魚蛋,就在我的故鄉屏東生產。」農委會主委陳吉仲談起台灣農業努力找出路,覺得無限辛酸。他表示,18項早收農產品儘管只占台灣全部農產品外銷市場的2.6%,但其中不少高度倚賴大陸市場,如果ECFA終止,對這些農民就有傷害。

農委會統計,除了甲魚蛋,高度倚賴出口大陸市場的還有檸檬,銷往大陸市場占全台總出口的99.4%;柳橙也高達90%。如果沒有早收,這兩項出口到大陸的關稅高達10%到20%。特別的是,今年以來,因為新冠疫情,原本熱銷日本的台灣哈密瓜日本進不去,大陸市場成了救火隊,使得去年僅占外銷總額的9.8%,今年前四月年增率攀升到100%。

農產品中,台灣花卉外銷也從ECFA早收受惠。雲林縣古坑鄉花卉生產合作社農民余耀誼指出,台灣花卉的內銷市場是個淺盤子,外銷以日本為主要目標市場,ECFA簽署後,在大陸打開銷售通路,成為台灣花卉出口第二市場。

占比低卻很重要

圖/經濟日報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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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在早收清單的文心蘭切花項目,由於ECFA早收措施,出口大陸關稅由原本10%降至零,讓台灣文心蘭切花得與泰國及越南等東南亞國家,在大陸市場平等競爭。而台灣文心蘭鎖定大陸華中、上海、天津及北京等一級目標城市,配合兩岸直航利多,從基隆港出口的船運時間,比大陸海南島及廣州種植的文心蘭還短,在大陸很有競爭力。

中華經濟研究院WTO及RTA中心副執行長李淳注意到,ECFA受惠最大的是製造業,不過一聽說ECFA可能喊停,卻是農漁民先跳出來,因為台灣農漁產品的外銷市場非常少,農漁民最有感。

十年前ECFA剛簽署協議,業界喊出「石斑魚產值倍增」口號。前台灣省漁會理事長、現任兩岸農漁業交流投資協會理事長黃一成坦言,ECFA頭幾年,石斑魚銷陸的確賣得嘎嘎叫,但ECFA相關談判後繼無力,兩岸無法搭建公平交易平台,價格全掌控在大陸自建的平台手中,近年賣得沒過去好,現在連高價的龍膽石斑,都已不符養殖成本。他憂心,萬一ECFA終止

了,石斑魚還能賣去哪裡?

ECFA 漁民 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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