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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孤單的戰役!指考撞疫情 末代戰士曝「這一關最難」

建國中學廖同學(上排左起)、麗山高中莊承羲;桃園高中李同學(下排左起)、文華高中廖幸茹、台中一中劉家維即將迎戰今年7月28日到7月30日的大學指考。圖/受訪者提供
建國中學廖同學(上排左起)、麗山高中莊承羲;桃園高中李同學(下排左起)、文華高中廖幸茹、台中一中劉家維即將迎戰今年7月28日到7月30日的大學指考。圖/受訪者提供

大規模延期20多天、無法出門讀書衝刺,各種無人料想過的大學指考情況,今年都在新冠肺炎疫情之下變成現實。18歲的「指考戰士」們為理想而拚,意外陷入這場史上最難戰役,每一步都走得艱辛。

覺得自己還可以錄取更理想校系,4.1萬人選擇投入大學指考。目標法律系的建國中學考生廖同學直言「學測考爆了!」同屬第一類組的台中一中劉家維不想屈就選讀台灣大學的非理想校系,鄰校的台中市文華高中廖幸茹也盼擇己所愛讀政治大學東南亞語系,決定賭上幾個月拚一回。

往北走,立志攻讀商學系的桃園高中李同學嘆「學測時連台北大學都擦不到邊」;第三類組的台北市麗山高中莊承羲看著班上強者考上大學,覺得剩下的名額是他的機會,毅然決然走上指考這條路。

當時沒人知道,這場戰役比想像中漫長而難打。新冠肺炎疫情第三級警戒強碰考前衝刺期,他們只能孤軍奮戰。本報在指考前一個月邀請這五名考生分享心聲,他們不約而同表示,最難的關卡是「少了戰友相互砥礪,只能自己在家讀書,實在太痛苦!」

廖幸茹回味與同學一起在校讀書的時光,也說自己需要旁邊有同儕一起奮鬥,才能克制己欲,如今窒礙難行。

莊承羲描述「自己關在房裡,讀書動力會少一點,會一直想要吃東西,亂亂走,放鬆一下;也沒辦法偶爾打球紓壓。」李同學檢視自己的一日作息,同樣坦承自己「看書不到一個小時,就會東摸西摸、比較混。」

所幸平時易讓人分心的科技工具反過來助攻,幫助他們自律。廖幸茹分享,現在通訊軟體發達,他和戰友們使用Forest、Yeolpumta等APP,看到彼此學習狀況,在雲端為對方加油打氣。

不過疫情終究奪走外出讀書的自由,也阻斷傳道解惑的外援。廖同學描述,建中課程5月初結束,之後每班都開放自習,老師也會進班陪讀。現在不能到校,各科老師還是開放他們線上提問,但會有時間差,比如老師不一定在線上,但也不會隔太久。至於同學,彼此都在家讀書,不好意思打擾對方,討論功課的時間幾乎沒了。

指考延後20多天,戰士們看著多數同學步入暑假,又成另一股折磨。劉家維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坦言指考延後的衝擊比學測沒上還大,原本已在最後衝刺,突然多了快一個月時間,很擔心對手因而變多。李同學則自信表示「我有賺到」,能多準備20幾天,沒什麼不好。

更艱難的是,他們是舊課綱最後一屆,自認重考沒勝算,今年沒辦法「就這樣算了」。「那是完全不一樣的課綱,」劉家維直說他們和108課綱完全不熟;莊承羲進一步說,如果重考,等於要準備自己完全不會的東西,「我們哪會寫素養題?」

廖同學也打算讓升大學這場戰役停在今年,「真的上不了理想校系,就退而求其次吧,」他嘆。

縱使進退兩難,他們一路克服各種不安、緊張,終於走到現在。大學指考明天登場,戰士們等著在試卷卡上提筆兌現夢想,同時也已寫下專屬這屆高三生的獨特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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