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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盡力而為》:越戰移民家庭的撕心裂肺與世代療傷

同為被害人看鐵警案 他們哀嘆:別總叫我們「放下」

鐵路警察李承翰的父親抱憾過世,李母說「對司法已沒有信心」、「不要讓在假裝什麼症狀的就掛免死牌」。記者李承穎/攝影
鐵路警察李承翰的父親抱憾過世,李母說「對司法已沒有信心」、「不要讓在假裝什麼症狀的就掛免死牌」。記者李承穎/攝影

鐵警李承翰遭鄭姓男子刺害,嘉義地院以思覺失調症為由判鄭無罪,但在判決確定前,李父撒手人寰。子、女分別遭酒駕撞亡、殺害的林國輝、謝姓婦人都表示,失去孩子的那種痛與恨,不是旁人所體會,他們至今無法釋懷。林國輝說,他不可能、也不必要放下,「那是我兒子嘢」;謝婦常到女兒牌位前慨嘆「媽媽老了,無能為力」。

呂姓男子2000年被控殺害女友,死者遭鈍器重擊頭、臉致死,呂原被依殺人罪判刑13年定讞,後來台灣高等法院開啟再審,因死者乳房上咬痕的唾液非呂所留下,2015年底維持一審無罪判決,駁回上訴確定。謝姓婦人表示,女兒死時不僅被脫光衣服,眼睛還被內褲罩住,她質疑在犯案後會用這麼「老套」的習俗避免死者報仇,堅認呂的家人難脫干係,但苦無證據。

謝婦說,她很想替女兒找出真凶,但很多方法都嘗試過,甚至到處求神問卜,自己身心俱疲、憂鬱,詎料案子成了無頭公案。她認為檢方在案件一發生時,應詳細蒐證,而被司法院視為應摒除的「測謊」,或多或少還有一定的功能,不能放過任何機會。

仍在打零工的謝婦說,工作可以讓自己暫時忘記失去大女兒的痛楚,比較不會胡思亂想,有時她也會吶喊、唱歌來發洩。她憤恨地說,常到女兒的牌位前交代「媽媽體力不行了,如果妳有靈,就自己去找兇手吧!」,還不忘告訴女兒「媽媽有送衣服給妳,不用怕羞了!」。

林國輝的兒子2014年遭酒駕慣犯徐暐傑撞死,徐被依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致人於死等罪判刑7年4月;本案訴訟期間,徐又酒駕上路。林國輝驟失愛子,至今也走不出傷痛,當他看到李承翰的新聞時,感慨「那種心裡的恨」很難受。

相較輿論常批評司法,林則替法官緩頰,指兒子的車禍案歷經更一審、最高法院定讞,遇到很多認真的法官。林告訴自己要試著調整心態,在另一個世界的兒子才不會不安。

心理師楊靜芬分析,刑案被害家屬比起一般病歿的家屬傷痛期更長,因為他們是無預警地喪失親人,且是「人禍」,療癒時還得承受訴訟翻弄情緒,家人間彼此的支撐是最重要的力量。楊說,在偵、審期間,二度傷害被害人的不是檢察官、法官,而是加害者的犯後態度,死者不能為自己辯駁,但加害者卻可能在庭上抹黑死者,這更教被害家屬難受。

殺人 警察 思覺失調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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