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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牽動通膨…士林夜市攤商嚴重流失 瑞芳大叔苦撐「叫青年返鄉是害他」

士林夜市人潮大不如前,圖為士林夜市自治會理事長蘇文山。記者胡經周/攝影
士林夜市人潮大不如前,圖為士林夜市自治會理事長蘇文山。記者胡經周/攝影

周二晚間的士林夜市,媽祖廟香客絡繹不絕,香煙裊裊,但遊客稀稀落落,士林老街商圈繁榮促進會理事長蘇文山感嘆說,他住在士林五十七年,從沒看過這麼慘的士林夜市,有時人少到車子可以直接開進來,「夜市都快變成得來速」。

二○二二大選蟄伏兩大隱形殺手,文化大學廣告系教授鈕則勳指出,疫情牽動通膨,宛如「兩大灰犀牛效應」,灰犀牛若爆走,將成今年選情最大變數,對執政黨是雙重挑戰。

疫情重擊庶民「夜經濟」,曾經萬人空巷的士林夜市,平日彷彿萬巷人空。蘇文山說,原本八百多家店面,現在上百家空店面、消失三百多家攤商,很多店家連紓困貸款的低利都還不起,還在營業的也只是勉強喘口氣。

一路走訪士林北投、中正萬華,即使是傳統挺綠選區,疫情傷口仍牽動首都選戰。藍綠白參選人蔣萬安、陳時中、黃珊珊廝殺激烈,士林夜市比較支持誰?蘇文山認真回答,「黃珊珊的票會比較多」,她在疫情最嚴重時來訪廿多次,來到連攤商都好奇:「黃珊珊是住厝邊嗎?」

走出台北市,疫情加劇經濟隱憂。正午時分,瑞芳舊街門可羅雀,牛肉麵店門口的大黑狗懶洋洋打了個大呵欠,老闆娘說,「過去滿是外國觀光客,疫情這兩年是零」;薩克斯風師父林育生返鄉打拚,遇到疫情,政府只補助四十五歲以下的「青年返鄉」,他苦笑說,青年返鄉是「害死囡仔」,讓年輕人背一屁股債,像他這類的「大叔返鄉」,不知這兩年是怎麼活過來的?

中秋節後,高雄瑞豐夜市人潮回溫,但小吃攤老闆皺眉說,一個月租金五萬、一次要預付三個月,疫情嚴重時近半數攤商熄燈,現在只能苦撐,保佑疫情不要再來。

疫情改變生活型態,崔媽媽基金會執行長呂秉怡表示,竹科雖有「護國神山」,但多數所得分配只到高科技產業,許多基層服務業、餐飲業皆受重傷,「M型化社會愈來愈嚴重」。

月幕低垂,台北一○一高檔餐廳高朋滿座,但全台不少小吃店已提早收攤。「一個台灣,兩個世界」,已是疫後的現在進行式。(系列二)

新冠肺炎 COVID-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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