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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世界裡的希望之聲!中國「牆內」正掀起的言論自由浪潮

武漢醫生李文亮在抗擊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工作中不幸感染,經全力搶救無效,於2020年2月7日凌晨2點58分去世。媒體將李文亮譽為此次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的吹哨人。(Reuters)
武漢醫生李文亮在抗擊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工作中不幸感染,經全力搶救無效,於2020年2月7日凌晨2點58分去世。媒體將李文亮譽為此次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的吹哨人。(Reuters)

武漢肺炎爆發至今已逾2個多月,截至2月10日止,全球的確診病例已達4萬例,未來死亡人數更將突破千人,這還不包括隱匿未報、刻意掩蓋真相穩定民心的數字,加上中國許多不被重視的「低端人口」族群──那些缺乏資源下的惶恐,是醫療體系下最無可奈何的怨懟。

由於該肺炎死亡率高、病毒有潛伏期又會透過飛沫傳染,縱使武漢封城後至今持續封閉各大城市,連北京、上海、廣州都難以倖免,但狀況卻始終不見好轉,這更不難想見,如此引發全國惶恐的疫情災變,有著多少令人不堪入目的真相。

李文亮或許敲醒了民主的鐘響

上週,被視為武漢肺炎「吹哨人」的李文亮醫師不敵病症過世,年僅33歲。他的死,激發了中國網友覺悟的思緒,一股股不怕危險、也要積極挑戰當權者的聲浪,正如雨後春筍般萌芽。

2019年12月30日,李文亮看到一份顯示檢出SARS冠狀病毒高置信度陽性指標的病人的檢測報告,他隨即在微信群「武漢大學臨床04級」中,告訴同學們這項必須注意的訊息,提醒醫院和親友家人們應注意防範。

但2020年1月3日,他竟被武漢公安以「在網際網路上發布不實言論」而遭訓誡,他被當局認定為「造謠者」──散播不實資訊引起人民恐慌。若持續不改並散布假消息,將會受到法律制裁。

然而,隨著病毒漸漸發酵,當時被許多網友嗤之以鼻的言論成了再刺耳不過的警告,縱使最後病毒被證實不是SARS,而是2019新型冠狀病毒,但若當時的呼聲有被重視或聽到,如今的疫情也許不會到如此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們要言論自由聲浪四起

李文亮確診後,由於病情嚴重,但從來沒有放棄過康復後要投身第一線治療傷患的想法。他和妻子育有一名5歲幼子、腹中還有一胎即將誕生,但卻永遠再也見不到父親……

李文亮的死,讓中國封閉的高牆開始出現了些許裂痕,同時,「#武漢政府欠李文亮醫生一個道歉」和「#我們要言論自由」的發文,不斷在微信上廣傳,但很快就被官方封鎖而消失。

自此之後,任何對政府的評責言論,很快都會被刪查,甚至眾多帳號直接被封號,再也沒辦法登入。

但這種種的悲憤之情,無一不向李文亮表達哀働之意,他所遭受的不公和壓抑,成了難以宣洩的努火;許多國際媒體稱他為「說出真相的英雄」,言論自由更在此時成了中國蔓延擴散的旗幟,努力地在揮舞,卻似乎又無能為力。

一個健康的社會不應該只有一種聲音

在微博上,「#我們要言論自由」tag一度有超過200萬人討論,不過隨後任何有關言論自由的文章全部都被系統刪除──種種刻意要隱藏和壓制的作為,只是再度引爆各種不悅。

但,隨後有關「#一個健康的社會不應該只有一種聲音」的貼文,漸漸成了每個人勇敢挺身站起的反抗──許多中國網友開始拿出白字條上的言論訴求,配上口罩上手寫的「言論自由」或「不能不明白」,要求大家覺醒、政府覺悟。

來自中國網友的怒吼──

「中國的年輕人快醒一醒吧!不能再被繼續騙下去了,他們已經騙了70年,騙了多少人的青春,還要讓他們繼續?明明知道是錯的還要繼續?全世界還有幾個國家像中國政府這麼惡劣?」

(作者/魯皓平 本文出自2020.2.10《遠見》網站,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武漢肺炎 肺炎 N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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