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訊

白宮外傳槍響1人受傷 川普記者會暫時中斷

從台灣到香港,全都是中美對抗的衍生劇

【文學相對論1月 二之一】須文蔚vs.阿潑/九二一震災下的人生十字路口

須文蔚
寫詩,寫報導文學,還得寫論文,現職東華大學華文文學系特聘教授,同時輔導宜蘭與花蓮的數位機會中心,主持廣播節目《部落繁星:搶救數位落差大作戰》。(圖/須文蔚提供)

須文蔚


寫詩,寫報導文學,還得寫論文,現職東華大學華文文學系特聘教授,同時輔導宜蘭與花蓮的數位機會中心,主持廣播節目《部落繁星:搶救數位落差大作戰》。(圖/須文蔚提供)

「蹲」這個字很生動,離開媒體後,我也曾想這麼做,卻未得,不過,我沒有停止書寫,反倒是藉著書寫療傷,將殘破的社會觀察或紀錄,

放在網路平台上,結果「部落客」這個身分竟比「記者」帶給我更多人脈跟體驗的機會……

如何才可以「在現場」?

●須文蔚:

1999年夏天我已經完成博士論文定稿,利用暑假排版與校對,等待開學後呈遞給指導教授鄭瑞城老師,只要口試順利,大約在冬季就可以結束研究生生涯,展開到大學任教的嶄新旅程。

九二一地震發生後一周,我接到瑞城老師的來電:「文蔚,瞿海源教授忙全盟的建構與運作,你能去幫忙嗎?」全盟是「全國民間災後重建聯盟」的簡稱,是為了救災與社區資源協調成立的民間平台。我答應老師會努力看看,掛了電話,立即聯繫素昧平生的瞿老師,下午在台大社會所的研究室簡短「面試」。

瞿老師是全盟的執行長,他與另外兩位副執行長都是大學教授,課餘投身救災工作,因此希望我接掌「副執行長」,全職管理辦公室,負擔行政聯繫與新聞發言人。我願意接受挑戰,但職稱上我堅持掛「執行祕書」,瞿老師很尊重,立刻就帶我進辦公室。這段期間我放下學位論文,一忙就是十個月。

由於全盟對外進行民間「捐款監督」,使災變捐款運用能更透明;對內提供加盟團體「協調服務」,強化一百多個團體聯繫與溝通,讓各地區資源能有效運用。我因此有機會結識社會福利、教育、醫療與宗教的民間團體,貼身學習他們的創意與熱情,真是難得的機緣。

但讓人感到挫折的是,公部門面對震災反應遲緩,部分基金會或協會不願意接受監督與公開財務。記得一個以教改著稱的組織,提出培訓家長到重建校園監工的企畫。在審視後,專家們認為,監工必須具備營造的專業,且認證後必須負擔法律責任,於是請他們修改一下企畫的內容。不久我接到抗議的電話,指責我「反動」,並揚言不加入全盟。這當然讓我很幻滅,原來公益組織未必都能理性溝通,我所處的依舊是個蠻荒叢林。

2000年的愚人節當天,我完成博士口考,究竟要應徵大學教職?到一家新興的電子出版業冒險?還是繼續留在全盟?我還有些徬徨,不過一直堅守著執行祕書的崗位,但一個突如其來的決議讓瞿海源老師去職,我也憤而離職,回到學院,也開始我的報導文學寫作生涯。

阿潑認得幾個字,上了幾年學,做了幾種工,當了某些人。認得了多少國字,就寫了少多國字。一日文字工,終生工文字。時常離開台灣,就是離不開地球。著有《憂鬱的邊界》、《介入的旁觀者》、《日常的中斷》等。(圖/阿潑提供)

阿潑


認得幾個字,上了幾年學,做了幾種工,當了某些人。認得了多少國字,就寫了少多國字。一日文字工,終生工文字。時常離開台灣,就是離不開地球。著有《憂鬱的邊界》、《介入的旁觀者》、《日常的中斷》等。(圖/阿潑提供)

●阿潑:

九二一給我的轉折,跟須老師有點類似,那年我剛好大學畢業,地震發生在我大學畢業滿三個月,也是第一份工作試用期滿那天。但就在我正式成為記者時,我反倒猶豫了。

我原本的志願是當個歷史老師,但追看著天安門學運新聞後,突然對在事件現場見證並記錄其發生的工作感到嚮往。當時我才12歲,對媒體這一行沒有任何概念,卻有種敏銳的感覺:做一個寫歷史的人,一定會比當歷史老師有趣。

而後我確實往這條路上前進──接受四年新聞系訓練,畢業前順利得到幾家媒體的錄取通知。眼看人生就這樣筆直地往前延伸,不見歧路,但真正入了行,才發現現實與想像的落差,突然感到迷惘。

這場發生在深夜的地震,帶給我的是迷途之感。九二一當天,我仍得工作。那是一個關於台大研究生如何靠投資理財存到人生第一桶金的採訪。人生的荒謬不過如此──數千公里外,有上千人失去性命、數萬人積累一輩子或幾代的財產,瞬間灰飛煙滅,我卻在停電的大台北市區的一家還能賣著漢堡奶昔的速食店,吹著冷氣,聽一個資優生的財富經。

任由錄音機轉動,我不時用眼角瞄看剛從便利商店搶到的黑白印刷晚報,「死傷兩千人」的大標刺眼,於是不斷反問自己:「為何在這裡?」我不是為了報導別人如何成功才立志當記者的。

這還不是最大的打擊,隔日長官明確表示無須前進災區採訪,整理訊息即可,倒是可以討論一下「地震概念股」。10年前想身處現場聆聽事件裡人們聲音的我,這才發現,不是成為記者就能「在現場」,不是所有的發生都能被重視。我這才了解,自己想做的,與其說是「記者」,不如說是處在第一線。

於是我萌生轉換跑道的念頭,開始思考:要如何,才可以讓我「在現場」?又要如何,才可以不要被新聞學原則綁架,整天聽菁英說話的那種人?我希望可以聽到處在現場人們的聲音,不想要寫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報導,渴望更直接地參與和介入。「人類學」是在這些問題出現後,浮出的答案。

地震一年後的採訪與田野經驗

●須文蔚:

我閱讀阿潑《日常的中斷》時,書中閃現的南投社區友人,久別重逢,連結了我的記憶,還原了當年的情緒。

老實講,我在全盟的工作一直面對協調不足的窘境。每周開協調委員會與各個工作分組會議,一群傑出的社造工作者,一直提不出真正整合性、有規模以及具體的合作計畫。焦急的我,從社區報輔導出發,跑現場,蒐集了一些在地、熱情與充滿創意的社區報,舉凡《921民報》、《中寮鄉親報》和《希望‧埔里社區報》,都展現出生猛的草根力量。我在災區接觸到李文吉、鍾喬和廖嘉展幾位前輩,都來自《人間》雜誌,也願意一起努力為新的社區報奮鬥,讓人倍感溫暖。

記得當時我們透過網路綜合把社區報訊息,發行電子報,在邊緣發聲,也引發了一些回響。老神父馬天賜特別關心山區重建的進度,囑咐我幫他訂電子報,一旦看到有關心的題目,就打電話來討論,遇到土石流的災情報導,還來辦公室關切,希望強化通訊設備,不讓部落失聯。

離開全盟,賦閒家中,每日翻開報紙,打開電視,偶然看見與災區有關的新聞,自己無力再協助,總是苦痛萬分,陷入巨大的悲傷情緒中。就在這個時刻,林黛嫚老師邀約我為新書《921文化祈福》寫一篇報導,我開始構思究竟要揭露黑幕?還是該記錄溫情?

在我奔走災後建設的歷程中,處理過不少公關與新聞稿件,深知民間捐款得來不易,只要有一篇報導質疑善款使用不當,往往就會招致民眾對公益團體信任感的崩解。在大地震發生不到一年的時刻,所有救災體系都還是脆弱的,於是我決定放下心中諸般不滿,採訪《中寮鄉親報》的編輯團隊與中寮社區夥伴,寫下〈五個女子和一份報紙〉,見證一群來自台中的女孩,無懼於天災與地方政治的冷漠,勇闖災區的傳奇。

暑假結束,我前往東華大學中文系報到。出發前,顏崑陽老師交代我準備開設「報導文學」,漫漫夏日,我閱讀中外的報導文學經典,突然有種領悟:原來我以為遠離社區,其實教學與寫作讓我重返田野!

●阿潑:

雖然須老師讀《日常的中斷》讓你回想起南投,但很慚愧的是,關於九二一的紀錄,是災後許多年在因緣際會下散落撿拾的,倒不像老師跟地方的連結性這麼強。

我第一次到南投,是地震隔年,為了「社區與網路」這個選題到伊達邵等重建區。當時web 2.0、網路經濟這類議題正夯,但懂得使用網站為自己或社區發聲的情況,並不算普遍。我終於提了個長官滿意的題目,但其實只是滿足自己親近現場的私心。

那時沒有太多人聽過「伊達邵」,人們只知道日月潭,更不會知道它的受災情況──這個原住民族失去土地、人口流失又過度漢化,加上生活在觀光地區,幾乎不見主體性,災後受到各方援助,被賦權後,族人便想重振部落,透過網站向社會訴說族群命運與行動。我還記得採訪那天陰沉的天氣且寂寥的社區,但長老的聲音激昂有勁,彷彿從夾縫中掙扎而出的野草般生命力。

這篇報導因為我的離職而沒有刊登,但往後幾年,我或多或少有接觸不同災區與九二一重建區的機會,也留下或大或小的心得與觀察,卻不知如何有系統的梳理。直到莫拉克風災發生、三一一海嘯震撼世人,我發現上次災難的問題在下次災難還在討論,因而感嘆這個社會不善於記憶,更別說記取教訓。於是下了挑戰這個題目的決心。

約莫是九二一15周年前後這段時間,當媒體已經遺忘並忽略處理這個題目時,我重返亞洲各個災區,甚至再訪九二一重建區,而後是莫拉克災區,重新驗證自己的想法,並再次確認災後的所有可能。

這些紀錄前年成書──表面上,我是在處理他國的災難經驗,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這書寫計畫的起點,其實很在地,也很個人,即是我無能也無法面對的九二一遺憾,因此,不管是談重建或社區,論城鄉差距或資源分配不均,或觸及環保與志工,每個段落章節都暗暗地與九二一比較,也和莫拉克風災對話。

如同10年後當上記者的自己,回應看著那個在電視機前的小孩一樣,九二一20周年到來前,我也透過書寫告訴當年困惑的自己:現場一直都在那裡。

社區給寫作者的養分

●須文蔚:

地震隔年,我開始進入了另一個社會現場,接手老前輩楊南郡開設過的「報導文學」課程,帶著學生觀察花東縱谷社區的大小事。

在20年前,「報導文學」這門課在大學的中文系或新聞系中,都還相當罕見,缺乏讀本與教材。閱讀材料可以勤奮蒐集,就能充實課堂討論的文本,但在書寫的主題上,我和學生所缺乏的是生活、村落與社區的故事。

在全盟的十個月中,經常聽見「蹲」這個字。資深的社區營造工作者,總覺得陪伴社區基本功夫就是蹲點,要能夠跨越社區與外界的疆界,更要與培力的夥伴長期互動,深深蹲下,假以時日,未來才有可能共同開創出翻轉社區文化的課題。可是對大學教師來說,如何從象牙塔中走向山風海雨?如何翻過大學的圍牆,還能夠關注社區發展?我總覺得需要一些機緣,更需要一點傻勁。

進入東華的第一年,我受邀擔任校園報《記哈客》的指導老師,陪伴學生記者企畫新聞,討論線索,讓我有機會充實地方知識。15年前,我開始帶領「大專資訊志工」團隊同學,先後在水璉、壽豐、靜浦、北埔、志學、達蘭埠、光復與卓溪各個偏鄉蹲點與服務。這一群以「編輯採訪社」為主的同學,號召全校有熱血帶動偏鄉孩子閱讀、寫作與攝影的大學生,一屆傳承一屆,投身社區資訊教育的工作,我們一起努力長達11個年頭。他們以層出不窮的創意,帶領孩子們架設部落格,記錄社區的文史、生態與觀光資訊;或是利用簡易的數位設備,指導孩子們製作廣播節目或是紀錄短片,讓社區的故事在教育廣播電台或是網路上流傳。這一段經驗讓我相信,青年時期的社區服務經驗,會是學生們一生的養分,更帶給我豐富的寫作題材。

同學四年就畢業一批,當我描述「深蹲」的意義給新生聽時,會看見自己蹲下的身影,有點傻憨,有點執著,就這樣陪伴布農族部落為時最長,協助出版八部合音的音樂繪本、協助規畫社區旅程、記錄獵人文化、建構族人的族譜、幫忙手工藝品的包裝設計等等,就這麼認識了更多朋友,也聽聞了更多好故事。

●阿潑:

地震打斷了許多人的人生,我的人生好像也在這時一蹶不振。「蹲」這個字很生動,離開媒體後,我也曾想這麼做,卻未得,不過,我沒有停止書寫,反倒是藉著書寫療傷,將殘破的社會觀察或紀錄,放在網路平台上,結果「部落客」這個身分竟比「記者」帶給我更多人脈跟體驗的機會。

例如,在寫了一堆社會觀察後,南方電子報創辦人陳豐偉邀我去他的公司協助一些社區行銷工作,不管是台東達魯瑪克部落的文化體驗或野菜,還是台中達觀部落的水蜜桃、南投中寮的龍眼或柳丁,後者這些社區都是努力從九二一地震中重生的見證,看著他們的感傷與成績,讓我感嘆雖沒參與過去,但也看到了地震後的火種持續延燒的毅力──即使這當中有許多挫折、不堪與衝突。

說實話,我個人能做的還是很少,除了寫,還是寫。但並非以記者的身分來寫,而是以一個網路書寫者的身分來寫,因為如此,我更可以不受束縛與限制,盡是書寫我的觀察與體悟。我第一次感覺到寫作的自由。

但我終究還是沒有處在「第一線」或「現場」。因想投入NGO或社區這種第一線工作,才去讀人類學研究所的我,卻花了很多時間前往東南亞或非洲體驗,若在台灣就跟著醫療團前往部落。自己的論文研究,反而不從社區或部落著手,於是未有深耕社區的經驗,也沒有跟其他人類學學生一樣浸淫在田野裡。卻因為在各部落或社區到處「沾醬油」,而累積諸多觀察與土地的認識,初初只是覺得自己在浪費時間走玩,也有點愧疚,後來發現那像是個人資料庫的積累,日後回到媒體工作後,相當有助益。而我也能在原有的認識基礎上,再往前進,進行更深度或有問題意識的採訪,又或者讓那些在偏鄉堅持但沒有發聲機會的人們,可以被看見。

在沒有人閱報的時代,偶爾,我會從受訪者那裡知道,這些簡單的報導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甚至改變了一些事。於我,這就是無可言喻的成就感。

地震 書寫 災後

相關新聞

【書評‧散文】林妏霜/江湖在走,有貓沒有

推薦書:楊佳嫻《貓修羅》(木馬文化出版) 網路上有過一部影片,完全複製與模擬了貓咪們時時日日做的那些行為模式,只是將演繹的動物主角換成在家人類。曾經跟上潮流地看了,突然明白了自己對人類情感的承受

【2020第17屆台積電青年學生文學獎新詩組首獎】陳其豐/留神

●楊牧有〈疑神〉,陳育虹有〈閃神〉,這篇談〈留神〉,很多人都寫過論詩詩,但這首詩確實有找到新意。前四節很有層次,標點上也...

【閱讀‧散文】舒國治/我的美國——《遙遠的公路》自序

一九九八年,長榮航空與《聯合文學》辦了第一屆「長榮寰宇文學獎」(也是唯一的一屆),我寫了一篇東西投去。後來得了獎,也就是...

【他鄉‧故鄉】沈珮君/這樣的傅斯年(下)

傅斯年有強烈「省籍意識」,他直言自己「常常以培養台灣的人才為念」,因為台灣人最有可能留在台大服務。

張大春/我的老台北——和平東路一段、龍瑞紙行、畫山水的人和狗眼中的世界。

他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你要學著像狗一樣,趴到那麼低的角度,去看這個世界。」說著說著,他就俯下了身,接著便像狗一樣地趴在騎樓廊 下了。我向他告別,答應他盡快看完,給他意見,再到這裡來找他。他坐回去,瞇著眼,不住地點頭……

【文學相對論8月 二之二】隱地vs.亮軒/文學盛世和人生虛實

都賣過報紙 隱地:亮軒兄,對我來說,你雖小我六歲,卻比我早慧,且開悟得早,才六歲就獲得國語實小低年班演講比賽冠軍,七歲讀《伊索寓言》和《吳鳳畫傳》,八歲讀《俠隱記》、《唐吉訶德》和《苦兒流浪記》

廖玉蕙/送禮的大學問

她觀察入微,聽見阿嬤成天大呼小叫:「我的眼鏡呢?」呼聲未歇,已舉家動員起來。 從三歲起,她和姊姊海蒂每年的生日願望中,總有一個是這樣的:「希望阿嬤找得到她想找到的東西。」 所謂的「東西」裡,眼鏡是其中之「最」……

【作家身影】陳子善/冰心老人、瘂弦先生與我

關於周作人先生,我實在沒有什麼話說,我在燕大末一年,1923年曾上過他的課,他很木訥,不像他的文章那麼灑脫,上課時打開書包,也不看學生,小心地講他的,不像別的老師,和學生至少對看一眼。

【浮生人物誌 50】王正方/我是槍手

大學頭一年暑假來臨,毫無計畫,終日惶惶然,同自幼的幾個同班同學泡在一起無目的亂混,感嘆如果交上個女朋友該多好,已經上大學...

【翰墨知交情】莊靈/靜農世伯的文人慧業

聽夏生說,那天臺伯伯笑呵呵地拿出一疊他的畫稿,說是本來要丟給一位專門到府收廢棄物的老先生的;但當他看到老先生竟在那裡挑來揀去時,臺伯自己便也跟著選了一些回來。這張〈四友圖〉,就是那回夏生陪三嫂去臺府即將辭出時,臺伯交給她的幾張畫稿之一……

【閱讀‧小說】陳濟舟/得是夢便好——從《陶庵夢憶》、《金瓶梅》和韋勒貝克看《明朝》

在pastiche和剪夢的雙重作用下,我們不應該僅局限於被借鑑文本所帶來的「有」,即它們提供的各類信息,而更應該考慮這些文本所帶來的「沒有」,即這些文本為什麼和怎麼樣被駱成功(或失敗)地借鑑,是否幫助作者說了他想說的話,講了他想講的故事……

【出版者言】王桂花/閱讀即療癒‧療癒即成長——我與出版的親密關係

德蕾莎修女在《來作我的光》說到:「若我有一天成為聖人,我定會是『黑暗』的聖人。我將長時間不在天堂,而在地上為活在黑暗中的人亮起他們的光。」我的出版之旅,也期待在每一個盡頭,覓得微光!……

熱門新聞

商品推薦

udn討論區

0 則留言
規範
  • 張貼文章或下標籤,不得有違法或侵害他人權益之言論,違者應自負法律責任。
  • 對於明知不實或過度情緒謾罵之言論,經網友檢舉或本網站發現,聯合新聞網有權逕予刪除文章、停權或解除會員資格。不同意上述規範者,請勿張貼文章。
  • 對於無意義、與本文無關、明知不實、謾罵之標籤,聯合新聞網有權逕予刪除標籤、停權或解除會員資格。不同意上述規範者,請勿下標籤。
  • 凡「暱稱」涉及謾罵、髒話穢言、侵害他人權利,聯合新聞網有權逕予刪除發言文章、停權或解除會員資格。不同意上述規範者,請勿張貼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