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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尼戴普曾最深愛的女人 《怪奇物語》Winona Ryder曝如何從黑暗中重生

洋裝,Carolina Herrera;戒指,Cartier。鞋,Conve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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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graphs_DAN MARTENSEN text_HEATHER HAVRILESKY

styling_CAROLINE NEWELL editor_TARINA CHOU translation_YA LIN LEE】

本期BAZAAR雜誌專訪到曾出演多部經典電影,近年又憑《怪奇物語》重登巔峰的女星Winona Ryder。八○年代末到九○年代初期,她與Johnny Depp的戀情讓兩人成為鎂光燈焦點,即使後來分手,直至今日仍被Johnny Depp視為「曾經最深愛的女人」,分手後她逐漸淡出螢光幕。近年她再次出現在大家眼前,當年的女神經過歲月淬鍊,顯得更有魅力。

主演《怪奇物語》的女星Winona Ryder,與我們分享她如何與過去和解,如何理解當下,以及當自己的人生因為好萊塢文化而陷入混亂時該如何自處。

從小就懷抱電影夢的Winona Ryder,並非想演電影,而是想看電影、拍電影。她的父母身兼作家和編輯角色,在Winona Ryder七歲時,他們舉家搬遷到北加州海岸的一個共享社區,雖然家中沒有電視,但母親會在穀倉旁鋪一張床單來播放老電影,「當年的我彷彿置身天堂。」Winona Ryder表示;幾年後他們全家又搬到舊金山灣區的Petaluma,此時她開始練習透過攝影機的鏡頭看世界,「那個地方有座橋,我小時候常常把書包的背帶掛在額頭上,一邊走路一邊強迫自己看黑白的物體,假裝是在看電影。」她解釋道,「我創造了某種奇幻世界,那裡有一家我很愛的老戲院,我曾經幻想自己住在裡面,拆掉座位,在裡頭放一張床、一座浴缸和一輛腳踏車,就這樣一直看電影。」

外套、褲,Salvatore Ferragamo;項鍊,Cart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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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保好奇之心

Winona Ryder兒時的白日夢源自無邊無際又隨心所欲的想像力,而這都歸因於她對電影、音樂、書籍和流行文化的廣泛了解。

Jim Hopper 驚嘆道,「她的思想非常狂野,甚至能深入每個角落,簡直就像一部史詩。」(編註:Jim Hopper 在《怪奇物語》中飾演暗戀Winona Ryder的前警長,這部懷舊科幻風格的Netflix影集以八○年代為背景,最近回歸的第四季也讓Winona Ryder重返聚光燈下。)

Jim Hopper提到,他們在拍攝時,Winona Ryder有時會指出創作者Matt Duffer、Ross Duffer和編劇筆下某些微不足道的歷史錯誤,「她會告訴他們,『這首歌其實發行於1985年,但在劇本中歌曲卻是1983年出現。』她知道所有他們根本不知道的微小細節,因此不得不根據她的意見來修改劇本。」

我們也領教到Winona Ryder狂野而好奇的心靈,訪談當天的故事是這麼開始的:她交往10多年的男友Scott Mackinlay Hahn(51歲,從事時尚工作)負責開車載她來與我會面,她下車時穿著低調的白色T恤和黑色吊帶褲,去年10月剛滿50歲的Winona Ryder看起來既天真又緊張,如同第一天上學的孩子剛下車的模樣。我們聊到影集《冷戰諜夢》,到南卡羅來納州一位名為Ment Nelson的藝術家的畫作,再談及演員Laura Dern,最後還說起澳洲電影工作者Jennifer Kent,她說:「我真的很想與她共事」。

Winona Ryder不想聊的其中一個話題就是她本人,每當我一提及她職業生涯的某個面向,她回答幾句後便將話題轉到她喜歡的藝術家、演員或作家身上,與其說是一種自我保護的防禦性反應,不如說她是對廣泛的人事物懷抱真正的興趣。

放慢腳步

Winona Ryder在13歲時獲得第一個電影角色,這部電影是1986年的青春浪漫喜劇《盧卡斯》,到了18歲時她的名聲已經家喻戶曉。九○年代初期,吹起一股持放大鏡檢視名人的八卦文化風潮,當時盛行的論點強調名利和金錢能讓個人免於情感上的困難。年輕的電影明星在此時代背景下,為了鞏固自己在產業中的地位,壓力極為巨大,尤其是年輕女性,「這個產業很殘酷,無時無刻都要求你不斷工作,如果想休息片刻,他們會告訴你,『如果你放慢腳步,職業生涯就將停擺。』」Winona Ryder停頓了一下,「當時我真的就放慢了腳步,接著你會聽到有人說,『你再也不會紅了!』之後變成『沒有人會再討論你,你已經出局,不是話題人物了。』這真的很殘酷。」

儘管如此,許多人都不曾忘懷八○年代末到九○年代初期,Winona Ryder確實是個話題人物,她的存在似乎體現了X世代的基本精神,代表任性、懷著理想主義又逃避現實的那群人,也代表躲在暗處那些不切實際又憤世嫉俗的人。沒有人能像Winona Ryder那樣完美捕捉七○年代青少年不安困惑卻又充滿希望的氛圍,細數她當年演過的電影:《陰間大法師》、《希德姐妹幫》、《剪刀手愛德華》、《四個畢業生》,在幻滅和奔放之間,都展現出相似的張力。

外套,Chloé;背心、褲,Celine By Hedi Slimane;項鍊、戒指、手錶,Cartier;鞋,Conve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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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黑暗中重生

我們聊到敏感話題,也就是她早年聲名大噪的時期。Winona Ryder在1989年與Johnny Depp陷入熱戀,他們倆的戀情就像暗黑版童話故事走入現實一樣不可思議:兩個喜怒無常、精緻美麗的年輕明星一起走在紅毯上,身上帶有老派好萊塢電影明星身上那股優雅的冷漠,兩人交往五個月後訂婚,四年後分手。

分手後,Winona Ryder的私生活也遠離鎂光燈的焦點,但她確實暗示九○年代初期,好萊塢兇猛的文化讓她的生活陷入不為人知的黑暗。「《女生向前走》這部電影也反映了我的真實生活。」Winona Ryder表示;此片是她在1999年擔任監製並主演的電影,講述的是精神病院裡一名年輕女性的故事,Angelina Jolie憑藉此片榮獲奧斯卡最佳女配角獎。Winona Ryder說,「我從來沒有聊過這件事,這段過去非常私密,我心中有一個這樣的角落,但對那些在社交媒體中長大的年輕人來說,這種狀態很難形容。」

回顧那段過去,Winona Ryder在比佛利山莊的Saks Fifth Avenue因入店行竊被捕後,自此銷聲匿跡。「當時完全沒有工作邀約,我也把這段期間視為相互喘息的機會。」Winona Ryder解釋道。(針對竊盜行為,她後來的解釋是因手臂骨折服用了過量的止痛藥,藥效使她喪失判斷力,負責開處方的醫生行醫執照隨後也遭到吊銷。)

因為曾走過這樣的人生經歷,所以Winona Ryder一直很關心那些在《怪奇物語》中合作的年輕演員會用什麼方式應對影集帶來的關注度,還有一旦播出結束,他們該如何調整自己的心情(影集共有五季,最終季預計在明年播出。)「我希望這些孩子們明白這個機會非比尋常。」她指的是能參演一齣這麼有時代精神的影集,「這真的並非常態,我總是告訴他們『得到這個工作的本身就是回報!』因為我在他們那個年紀時很難享受自己勞動的成果。」

襯衫、裙,Simone Rocha;鞋,Le Monde Beryl。
襯衫、裙,Simone Rocha;鞋,Le Monde Beryl。

脆弱與堅毅並存

Winona Ryder的敏感個性讓她的好萊塢之路走得跌跌撞撞,但這似乎也是她身為演員的超能力。David Harbour回憶起他們在拍攝《怪奇物語》第三季 Jim Hopper向蘇聯衛兵開槍的場景時,Winona Ryder開始描繪起這些普通的俄國人喜歡做些什麼事,還表示這些人無法控制自己的人生,「我當時想,他們不就是壞人而已嗎?」

David Harbour補充道,「她太有同理心了,我認為她個性中的脆弱和寬容特質在這個產業確實是個反常現象。身為藝術家,我們都具備一定程度的敏感性情,但想要在電影產業異軍突起也許就需要這種特質,她就是一個不會武裝自己的人。」

Duffer兄弟表示,Winona Ryder的投入態度塑造出Joyce Byers,也讓此角色永遠令人難以忘懷,Ross Duffer解釋道,「在最初的設定中,Joyce Byers是個堅強、忠誠又憂慮的母親,但Winona Ryder為這個角色賦予一種全新的風貌。」

Winona Ryder很快地將Joyce Byers塑造成一個立體的角色,不僅對核心情節至關重要,還能吸引年輕演員拿出更好的表現,Matt Duffer說,「Winona Ryder每次演出都盡了全力,我認為這能激發其他演員拿出不一樣的表現,尤其當她合作的演員是一群小孩。」

對Winona Ryder而言,安靜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生活,這是她年輕時強烈的獨立性和赤裸的情感需求到了年齡成熟之際趨於平衡的部分:遠離聚光燈,遊走在老電影、舊書和老朋友之間,她對這些事物的依戀之深,就相當於那家只擺了一張床、一個浴缸和一輛腳踏車的老戲院。

【完整內容請見 BAZAAR雜誌 2022年8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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