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訊

唐吉訶德24小時排隊「群聚到不行」 北市衛生局說話了

「拾藏」,有「『拾』起熠熠發光的『藏』品」的意思,同時,這些藏品也都是臺灣文學文化珍貴的寶藏。
這個品牌,將為大家帶來一連串精彩感動的藏品故事,以及透過國立臺灣文學館藏品所開發出來的文學精品,帶領讀者透過這些藏品穿越時空,尋找更多臺灣的在地記憶,認識更多作家的時代身影,以及文學靈光降生的瞬間。拾藏:臺灣文學物語

拾藏:臺灣文學物語

追蹤
「拾藏」,有「『拾』起熠熠發光的『藏』品」的意思,同時,這些藏品也都是臺灣文學文化珍貴的寶藏。 這個品牌,將為大家帶來一連串精彩感動的藏品故事,以及透過國立臺灣文學館藏品所開發出來的文學精品,帶領讀者透過這些藏品穿越時空,尋找更多臺灣的在地記憶,認識更多作家的時代身影,以及文學靈光降生的瞬間。拾藏:臺灣文學物語
7篇文章

最新文章

最多瀏覽

崔承喜的舞蹈在臺灣獲得盛讚。(藏品/郭昇平捐贈,圖/國立臺灣文學館)

一百年前就有韓流旋風!朝鮮舞姬崔承喜與臺灣作家們的傳奇物語

【我們為什麼挑選這個藏品】   從少女時代到Twice,再到防彈少年團,近十年的臺灣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韓流旋風。不過,你知道韓流早在1930年代就來過臺灣嗎?這回要介紹的,就是日本時代的當紅現代舞蹈家崔承喜到臺灣巡演的證明。崔承喜有多紅?她不僅被譽為「半島の舞姬」、「朝鮮の舞姬」,後來更有「世界の舞姬」之稱。   當時,崔承喜的家鄉朝鮮和臺灣一樣也是日本殖民地,在那個女性地位低下的時代,一名女子居然能夠憑著自己的才華和努力,成為全日本帝國,不,世界知名的舞蹈明星。於是在1936年,臺灣掀起了一陣崔承喜旋風,不僅是文化界的知識分子仰慕她,就連一般大眾都對她著迷。「小小的臺灣島也能像朝鮮一樣,靠著發揚民族文化爭一口氣嗎?」臺灣人也許會這樣想。女人對她更是嚮往:「我也能靠著才能和努力,掙脫家庭和婚約的束縛,追求自己的夢想嗎?」崔承喜熱潮的背後,反映了生為臺灣人面臨的重要課題:XX能,臺灣也能!

3298 閱讀
「人生虛無,藝術才是一切。」(藏品/葉蓁蓁捐贈,圖/國立臺灣文學館)

詩人的觸覺旋律——從葉笛的吉他「彈」起

  作為一個文青,熱愛音樂是必要的。   走在華山文創園區,隨機向路人發問,最喜歡的音樂是什麼?有人愛民謠,有人愛滾搖樂,也有人愛古典交響曲。沒有人會不愛音樂,只因那聲響如此至著迷,反覆迴盪在耳窩裡。   我們都熱愛音樂,但不見得會演奏,最多就是上KTV熱唱一波,讓洗腦般的旋律從腦海中解放開來。對現代人來說,要學樂器這件事,可能是過分耗神耗力了些。認份一點的人摸摸鼻子,覺得自己沒啥天分,把時間跟金錢花費在其他的事。畢竟音樂這種東西,還是用來陶冶心靈罷了。   但1950年代的葉笛並非如此。他既寫詩,也彈吉他,幾乎是所有羅曼小說會出現的浪漫青年。他暢談藝術,彈琴自娛,側臉隱然有少年的孤單。惹得我們不禁自嘆,六十年前的純種文青,實在是過分多才多藝了。

666 閱讀
因為妹妹出嫁,郭水潭有感而發寫了這首〈海は廣い——嫁いで行く妹に〉(廣闊的海──...

在土地上發光的自由顆粒──全糖王國裡的鹽分地帶文學

【我們為什麼要挑選這個藏品】   在號稱手搖飲只點去冰半茶、多數食物必帶甜味,甚至空氣中的糖份多得足以拿一根竹籤奔馳遊走就能獲得一支棉花糖的全糖王國──臺南,其實有一處,土壤帶有鹹味、風一撲面便能將好幾粒鹽晶點綴在臉頰上的「鹽分地帶」,從日治時期隱隱流淌著大量含鹽的獨特血脈至今。   「鹽分地帶」範圍為現在的佳里、學甲、七股、西港、將軍以及北門一帶,位於原臺南縣的沿海地區。以現代的眼光來看,或許不過是距離「府城」遙遠的偏鄉,然而它的獨特不僅在於有別於甜滋滋的氣息,在日治時期的臺灣文學中,更是打破現今對「縣」與「市」城鄉發展懸殊的刻板印象,在當時文壇佔有相當份量的地位,如今仍舊以堅持不斷流的細水,不停向前流動著。

802 閱讀
許丙丁寫的犯罪實錄,讀起來身歷其境。(非作者手稿)(藏品/許丙丁捐贈,圖/國立臺...

奇幻小說家也當偵探——〈實話探偵秘帖〉

「斜槓青年」這個詞一度在年輕人間流行。所謂的「斜槓」,指的是一個人擁有多重職業、身份,因此在自我介紹時,在兩個身份間以斜槓(就是讀者鍵盤上,從右上到左下的斜線)區隔。人們對這個詞的想像,是多采多姿的豐富人生。 雖然「斜槓青年」是個嶄新的辭彙,但這樣的生活方式卻未必嶄新——人類不過是熱衷給舊事物「重新命名」罷了。至少在臺灣史上,我們就知道這麼一位小說家╱漢詩人╱作詞家╱劇團團長╱演員╱漫畫家⋯⋯為避免視覺疲乏,這裡就不全部列出。

369 閱讀
《文藝臺灣》1卷5號通卷5號 (藏品/龍瑛宗捐贈,圖/國立臺灣文學館 提供)

虛構的大象,魔幻的風箏:日本兒童文學作家與臺灣的淵源

臺灣文學史上,通常認為一九四〇年代大致由兩大純文學刊物,《文藝臺灣》和《臺灣文學》,各為陣營,彼此對立競爭。而《文藝臺灣》則被認為立場偏向日人,且美學表現上對臺灣的風物多帶有「帝國之眼」(從帝國、統治的角度加以凝視)。然而,過去無論研究者或讀者的眼光,都多著重在西川滿、濱田隼雄、周金波等人身上,因此,《文藝臺灣》作為雜誌本身所具備的多樣性,可能較少被仔細談論過。有更多故事,還在等待被發現......

294 閱讀
殖民統治下,利用文學喘息(藏品/陳雲程捐贈,圖/國立臺灣文學館 提供)

大正時代文學男團的重磅出擊—《櫟社第一集》

櫟社組織嚴謹,成員互動密切,更有記錄詩社活動的意識,不僅多次在詩會時透過攝影為詩社成員留下紀念,更在成立10、20、30、40週年時,皆舉辦頗具意義的紀念活動。本次介紹的《櫟社第一集》,正是櫟社20週年時集結32位社友的作品集,更錄有創社成員,與歷來重要社員之照片,展現了櫟社活躍期的活動成果,為詩社留下了具里程碑價值的紀錄,也對於我們今日理解日治時期臺灣古典詩社提供了重要資訊。

515 閱讀
(圖/楊建捐贈,國立臺灣文學館 提供)

獄中習禁忌,跨語為文學:楊逵《新生筆記簿》

在他的獄中筆記「新生筆記簿」當中,我們看見著名的文學家與社會運動者楊逵在政局轉換之際,如何承受另一個威權的壓抑,並重新適應新的政治規則,以暸解自己在各種言喻限制下,要如何從事可能的抵抗。

394 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