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說兒時除火車司機及交通警察兩個志願外,初中還因年幼無知,被電影所騙,一度想幹記者。最後雖沒當成記者,但命中注定與記者長相左右,雙方時而劍拔弩張、時而銷兵洗甲,定期開演「你整我、我整你」的劇碼。
老馬通常會給菜鳥記者下馬威,或瞪眼反問,或皺眉質疑,如果你呆掉、傻掉或慌亂半秒以上,老馬「已過萬重山」,什麼也問不到;但如果你才思敏捷、學富五車,老馬認為你夠格,或許願意多說一點。
陌生記者出現,老馬會先看麥克風,根據媒體立場來構思安全答案;但他老愛瞪人家麥克風看,終於瞪出問題,惹得三立女記者梨花帶淚。那天老馬鑄下大錯,還得親自寫卡片、送蛋糕,打電話向女記者賠不是,從此之後再多麥克風堵在面前,老馬都目不斜視。
雖然與部分媒體關係緊張,但老馬算有風度,懂得把「記者」跟「媒體」分開看,不會以標籤衡量人的價值,還會以耍寶化解尷尬。某次日月潭下鄉,老馬請大家嚐竹筍包,只見他風風火火塞幾顆給自由時報記者,還說「這人絕對不能得罪!」,還笑問:「三立呢?三立有來嗎?」
老馬討厭密室政治,卻酷愛秘密行程。某夜他又來這套,記者疲於奔命,第二天某報火辣女記者抓著他胳膊拷問,嬌嗔滿面:「你昨晚去哪兒啦?」沒想到老馬夠三八,活像被抓包的口氣說:「沒有啦,我很早就回家了。」如果這段對話被錄音,大概可以上八卦雜誌吧!
老馬對匿名消息來源,格外不能忍受。某次小記正在解手,老馬步入廁所,湊到小記旁,邊動作邊攤牌:「拜託一下,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寫什麼『馬營幕僚』啊?直接寫名字嘛!」語畢揚長而去,呆在當地「縮肛」的小記,初嚐「半途而廢」之苦。